奚翎看著對方眼底的虔誠和認真,感覺他們之間仿佛在進行著某種圣潔的儀式。
奚翎頓時感覺心跳得更快了,尤其是兩人呼出的潮熱氣息彼此交融,仿佛全部的感觀都被侵入般,削薄的唇僅是貼上來他就有些無法招架
霍斯祎突然向后分開了少許,奚翎剛有些迷糊沉淪又很快清醒抽離,下意識覺得是霍斯祎的神奇腦回路發作了,難不成對方對純凈的吻也有嚴苛要求
殊不知霍斯祎的眼底也染上一抹食髓知味的玉色“睜著眼睛是不是有些奇怪”
奚翎傻傻地應了一聲“好像是。”
他剛閉上眼,就感覺下唇被輕輕含住,一股從未有過的奇妙酥麻瞬間席卷全身,奚翎的腿一下就軟了。
好在霍斯祎的雙手已經緊緊將他鎖住,不過安全是安全了,但在霍斯祎的舌尖碰上來時,奚翎扛不住想向后避開,卻同樣因為霍斯祎抱得太緊避無可避。
直到奚翎眼底沁出潮意,霍斯祎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不算上次醉后亂來,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霍斯祎早先忍吐看片學習的技巧僅能做到不磕牙,其余都是發乎情的輕舔和慢吮,但帶起的洶涌熱意層層堆疊依舊讓雙方目眩神迷。
等兩人再各自回床已經是半夜,奚翎困得倒頭就睡,霍斯祎卻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興奮戰栗,尤其是身上沾著獨屬于奚翎的清甜味道,實在讓他的一呼一吸都變得從未有過的美好。
三月三十日,他在心里默念這個時間,并將其定義為自己的幸運日和接吻紀念日。
不過“幸運日”三字很快被推翻,因為他覺得和奚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幸運。
奚翎昏迷七天,以為自己一時半會睡不著,實際上是越睡人越困。
不太純凈地親完他來不及更深入的興奮,沾上枕頭就秒睡了。
第二天一早,崽趁著霍斯祎暫時離開的工夫小聲問奚翎“拔拔,你昨晚有沒有聽到奇怪的笑聲”
奚翎搓了搓臉“笑聲”
霍星眠點點頭,然后就跟奚翎模仿起他聽到的聲音,崽閉起小嘴用喉嚨發出介于“呵呵、哈哈、哼哼”之間的一種混合音,因為閉著嘴,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奚翎搖頭“沒有,昨晚什么時候”
聽到崽說是凌晨三點,奚翎突然感覺有點瘆人。
崽皺著小眉頭十分不解地說起來,他是抱著奚翎睡的,耳朵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張臉。
因為睡得很實,是聽了很長時間才逐漸被吵醒的,崽探出頭想仔細聽聽是哪里傳出的奇怪聲音,卻再也聽不到了。
然后崽又趴回奚翎胸口繼續睡,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又聽到了這種奇怪的笑聲。
奚翎聽過的和醫院有關的鬼故事不要太多,頓時感覺渾身發寒,抱住崽猛搓起來“眠眠別怕,今天我們就回家。”
崽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眠眠不怕呀,拔拔知道是什么聲音嗎”
同一時間,霍斯祎一臉回味地站在盥洗臺前,對著鏡子再一次悶聲輕笑起來。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在奚翎提出想直接出院的時候,霍斯祎眉頭稍擰了擰還是同意了。
只不過回到家后,奚翎走到哪身后都會跟著一個噠噠噠的小尾巴,以及電動輪椅滾過地面發出的聲音,連他上廁所也不放過。
奚翎洗完手打開門,看到一只穿著小恐龍玩偶服的崽子和一個腰背挺直坐在輪椅上的英俊男人,霍姓父子二人正一瞬不瞬盯著他。
奚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