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累死累活在外賺了一頓窩窩頭,回家發現本以為無飯可吃的家人竟然在炫滿漢全席的苦逼感。
霍斯祎薄唇微抿,并不是很理解奚翎為什么突然蔫了。
奚翎經過澳洲水陸雙殺的打擊后,逗霍斯祎的興致也淡了些,他調整了下情緒才上前一步湊到霍斯祎跟前“我身上還有淤泥的味道嗎”
霍斯祎敏感的鼻腔已經被周遭的草桿味、淤泥味填滿了,處于這樣的環境中他聞什么都是這股味,所以見奚翎湊上來下意識皺了皺眉“還有些。”
奚翎呲牙一笑,有就太好了“我想到怎么獎勵你了。”
霍斯祎眸色一凝,就見奚翎一個大鵬展翅張開雙臂,然后靈活且利落地往霍斯祎身上一跳,小腿同時向內一勾,一個扎扎實實的樹袋熊抱朝男人“糊”了過來。
摟住男人的臂膀后,奚翎還不忘拍了拍男人的脊背又摸了摸男人腦后絨密的發絲,像哄孩子一樣笑吟吟夸獎道“祎祎好乖喔,天亮才進山,讓我來好好抱抱你”
感受到懷中身體明顯一僵,奚翎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嘿嘿,整不會了吧
總被超常發揮的霍斯祎克制,奚翎早就想扳回一城了。
就在他感覺獎勵差不多了,準備松腿下地回房困覺時,霍斯祎突然伸手勾住奚翎的腿窩,然后將人往厚實的木質墻角里一壓,瞬間將他封閉在一個窄小的空間中。
腿被霍斯祎托著,兩人完全是平視狀態,濕熱的呼吸混在一處,奚翎只覺得前一秒還身處習習涼風中,這一刻卻完全被獨屬于霍斯祎的氣息牢牢裹住。
他感覺自己像被侵入領地的雄性大貓,身體緊繃僵直,想將入侵的氣味驅逐又受制于人無法施展,臉被呼氣燙得發熱只能低頭躲避。
霍斯祎也進入了某種無限趨近原始本能的狀態,喉間的凸起滾了又滾,每一幀都是極具同性侵略感的畫面。
剛垂下眸子的奚翎下意識跟著吞咽,覺得更不對勁了。
他有些含糊地低聲說道“霍斯祎,放我下來。”
這次霍斯祎卻恍若未聞,只是不斷湊近,鼻尖幾次擦過,薄唇也幾乎貼了上來。
但始終沒有真正吻上來,好似知道某些底線一旦碰上奚翎就會將他推遠,而本能又讓他不斷靠近,于是就在奚翎可以忍受的邊緣反復橫跳。
奚翎一個大小伙子哪里扛得住這種程度的撩撥,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伸手推開霍斯祎的臉“你呼氣吹得我臉好癢。”
霍斯祎有些輕恍,深邃的眸子透過指縫望進翕動的軟唇,看到濕紅的舌尖伴隨奚翎的抱怨聲若隱若現。
他突然覺得喉間好似燃起一簇火焰,燒得他焦渴難平。
敏銳的嗅覺早就聞不到淤泥的味道,只剩奚翎身上淡淡的清甜,曾經讓他多次產生生理性干嘔的互甩舌頭的畫面,這一刻卻讓他生出濃厚的探究興趣。
因為已經完全將人夾在角落,他可以抽出一只手撥開奚翎的推拒,并覆上薄釉般瓷白的下頜,輕輕摩挲。
略燙的指腹用力向下一壓,就看到藏匿在齒后的那抹濕紅無可違抗地袒露出來。
連氣息都透著濕軟的甜味,他很難不去想,真正嘗上去該有多甜。
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在沒確定關系時強吻對方是下流胚子才會做的齷齪事,但心底膠著的千頭萬緒,卻讓他只想拋卻理智徹底失控一次
“霍斯祎”奚翎轉了轉頭。
雖然只是微小到完全可以忽略地掙動提醒,遠不如聲音中帶出的急促喘息來得有感染力,但霍斯祎還是勉強恢復了幾分理智。
目光還膠黏在看起來就甜軟可口的舌尖上,他頭腦發脹心跳如鼓,在貪念和理智的糾纏下暈頭轉向地想到吻不得摸摸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