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小嘴叭叭試圖讓霍斯祎早點放棄,一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男人眼眶紅了,奚翎甚至從中看出一絲委屈無助。
奚翎震驚了,第一時間門將嘴閉上,雖然很離譜,但他真有種預感再說下去霍斯祎的霸總人設就要徹底崩塌
奚翎是真的感受到霍斯祎將那個送他竹蜻蜓的“人格”看得很重很重,越是這樣他越不能騙他,當米蟲也要當一個有原則的米蟲,人到什么時候都不能沒有下限。
“你緩緩,我再說。”不知道為什么,奚翎突然幻視認錯主人的流浪大狗跟到家門口,突然有點想摸一摸悲傷的大狗頭。
好在他這會兒格外清醒,抬手的瞬間門就被自己按下去了,立即改換思路,試圖腦補真正的“白月光人格”遭遇的經歷。
有這么個有錢竹馬一丁點福氣沒享受到,小時候被拐賣在奚家受苦,好不容易再次相遇又變成惡毒原身,原身噶了,又換成他這個穿書者完全是生來吃苦的大冤種
也就是片刻的工夫,霍斯祎已經恢復正常,奚翎看在眼中也能重新狠下心“我不想騙你,我真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格。”
話音未落,霍斯祎前一刻還是冷硬沉穩的霸道總裁,下一秒就變成孤苦無依的流浪大狗。
奚翎“”
經過一天一夜的煎熬,霍斯祎不能更確定“你是,我知道是你,你只是失去了記憶。”
奚翎和孩子打彈珠、堆雪人、丟沙包、跳方格每一樣都是小羽毛曾帶他玩過的,而他知道,提起這些奚翎一定會說都是農村常見的小游戲,但他知道一切都是不同的。
只有小羽毛才能讓他感受到這種不同。
“我想抱你。”小羽毛失去記憶不肯和他相認,霍斯祎也很沮喪,他現在非常需要和奚翎擁抱。
霍斯祎語氣中流露出罕見的脆弱,奚翎還是用手肘第一時間門將人擋開“不行,我們之間門存在這么大的誤會,不適合繼續擁抱。”
霍斯祎的眼神太委屈,奚翎索性撇開臉不看,底線必須堅守。
要是霍斯祎是沖著他這個人,抱也就抱了,哪怕無疾而終也是一種體驗嘛,但替身害人害己,絕對打咩。
然而上一次拒絕霍斯祎的擁抱對方沒什么反應,這次卻不肯輕易松手。
兩人又進行了持續三分鐘之久的你抱我擋,霍斯祎也不用暴力鎮壓,奚翎也沒那個能力將霍斯祎一肘懟開,兩人就跟小學生一樣一個推搡一個要抱,最后奚翎沒脾氣了“行行行,你抱吧,反正我不是。”
霍斯祎臉色瞬間門就黑了下去,奚翎以為對方要負氣離開,還想著自己總算解放能回去抱崽睡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臉色黑沉的霍斯祎緊緊抱住“你、就、是。”
奚翎“”
感情問題上的霍斯祎也就小學三年級不能更多了。
奚翎被霍斯祎抱了十五分鐘,男人也沒有一絲一毫松手的意思,奚翎打了個哈欠,突然領悟到霍斯祎的險惡用心。
他這是用以前審問犯人的手段逼迫他承認啊跟熬鷹似的,大半夜給他堵墻角,不承認不讓他回屋睡覺。
奚翎覺得再這么下去天亮都沒完,深吸一口氣開始智取“要不這樣,你給我講講你那個送你竹蜻蜓的小伙伴,你倆的故事。”
霍斯祎一下將奚翎松開,深藍色冷眸里寒冰陣陣“是我們。”
奚翎“”
見霍斯祎更正完就又要貼上來,奚翎立即服軟“行,我們,來來來,到這邊來,我們坐下來,你從頭說說,沒準我能想起什么來。”
霍斯祎一腔熱血堵腦子里,就快漲成腦血栓了,見奚翎流露出配合的意思自然同意。
“我們是在禹家村相遇的,那時候你叫禹大毛。”
奚翎聽到于大毛這個名字依舊十分陌生,但腦子里卻冒出一種讓他無比熟稔的方言念法,并自然而然因其中笑點噗嗤出聲“這家人怎么給孩子起名叫大毛啊,土話說起來不就成diǎo毛了”
霍斯祎聞言一把握住奚翎的手臂“對,你在村子里的外號就是diǎo毛,你很不喜歡,一直想改換順序變成大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