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崽又掰扯了一會兒不要叫少爺和要叫什么的話題,直到車上的老管家下來催促話題才停止。
小奚翎坐在石臺上晃著兩條細瘦的小短腿,臉上都是故作輕松的笑意“四個月后你不是又可以來嗎”
小少爺站在石臺旁,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他沒說話,只是突然抓住小奚翎的手“如果”
他沒說出來如果什么,而是突兀地轉換話題“你一定要等我。”
小奚翎以為他說的是下一次暑假還會跟爺爺來療養院這邊,他們還能在一起玩,立即呲起小白牙應道“好的呀,我當然會等你啦。”
小少爺松開他的手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轉回身“小羽毛,我走了。”
說完清瘦挺拔的小身體抬起頭,露出霍斯祎那張深邃成熟的帥氣臉龐,一下把奚翎嚇醒了。
也許正是因為清醒得太突然,奚翎沒來得及遺忘就驚坐起身。
他拍著胸口,晃著腦袋,試圖將小學生身體頂著成年男子臉的詭異畫面從腦中驅散,緩了片刻再次感嘆這叫什么事啊
不過這次驚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奚翎嘴里默念著小羽毛個字,試圖想起更多回憶。
想了半晌,腦袋依舊空空如也。
身側崽突然哼唧了一聲“拔拔”
晨起剛開嗓的小奶音奶味最是純正,奚翎立即回撲“怎么了乖寶”
小家伙還沒睜眼,哼哼唧唧靠進奚翎懷里,用毛茸茸的小腦袋和他貼貼蹭蹭。
奚翎被崽蹭得心都要融化了,捧著崽的肉臉蛋貼了貼。
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多,崽也是半醒半睡的,估計是被他吵醒的,奚翎索性抱著崽又睡了個回籠覺。
父崽二人一直睡到八點才起,洗漱后奚翎抱著崽直奔餐廳。
奚翎心比較粗,也沒太注意保姆們看向他的眼神變化,直到對上莉姐明顯紅腫的雙眼,才關心道“你這是怎么了家里遇到難事了嗎”
莉姐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夫人您這些年真不容易啊。”
奚翎滿臉問號“啊”
莉姐吸了吸鼻子“您沒看新聞嗎”
懷里的崽子看著桌上桌上熱騰騰的限量元宵已經在狂咽口水了,奚翎先把崽子遞給白保姆,才重新轉向莉姐“沒有啊,什么新聞”
昨天被霍斯祎攪和一遭,他還哪有心情玩手機新拍的照片都沒整理。
經莉姐提醒才打開微博,熱搜第一排就是奚翎父母和馬大姐專題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