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嗷嗚嗷嗚”這是哈士奇幼犬奚工頭的叫聲。
狗叫二重奏之間還夾雜著小爪子拍門聲和咔咔撓門的聲音。
霍斯祎扶額的身形一頓,下一瞬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狗叫發出的方向。
這個房子他回來的雖然不多,但他住過的地方還是不會忘的。
“里面,是什么”霍斯祎長眸微瞇,周身冷氣全開,哪怕是莉姐這種一向少根筋的都察覺出不對勁了。
“是、是”
說話間,霍斯祎已經快步邁向他在一樓的房間。
旋動門把唰的推開,兩顆毛茸茸的狗腦袋高高揚起,下一瞬,兩只小家伙如開閘泄洪般咻一下飛躥出來。
莉姐腦中一時間閃過很多,先生難道不喜歡狗嗎但罐罐頭頭可是超可愛的冠軍純血幼犬啊夫人難道沒和先生提前打招呼嗎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最后莉姐腦瓜子都快想擰筋了,還是實話實說“這是夫人給小少爺買的新年禮物。”
她將重音放在新年禮物上,意在表明不是夫人隨便買的,是有特殊意義的禮物。
霍斯祎的余光一掃,莉姐立馬補充道“另一只是夫人買給自己的新年禮物。”
莉姐想,先生不看重小少爺難道還能不看中夫人么
結果話音未落,就覺得周圍溫度再次驟降。
霍斯祎放下扶額的手,伸手將雙開門完全推開,房間內煥然一新的軟裝完整映入眼簾,絲毫看不出他曾住過時的簡約模樣。
大部分家具都被奚翎安排人搬儲藏室去了,只留下幾樣耐磨的木質家具,其余的一切都換成狗狗專用款式,一個風格典雅的寬敞房間完全變成兩只小奶狗的專屬地盤。
意識到這一點的霍斯祎開始只是莫名有些胸悶,但莉姐告訴他這兩只占去他房間的狗不只是奚翎和孩子養的寵物,還是奚翎送給他自己和孩子的新年禮物
那他的新年禮物呢是給狗讓出一樓的房間
“這只大耳朵黃狗是小少爺的,姓霍,叫霍美麒,這只黑白花的跟夫人姓,叫奚工頭”
莉姐還在那邊碎碎念,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在雪上加霜,她反倒覺得兩只小狗這么可愛,先生只要了解一點,就會快速喜歡上它們。
霍斯祎聽在耳中,悶在心口,一連深吸好幾口氣,最后還是沒忍住嚴聲喝止“停。”
莉姐肩膀一縮,聲音戛然而止。
霍斯祎靜默地在狗屋前佇立良久,高大冷酷的背影似在壓抑著什么,又似在醞釀著什么。
就在莉姐以為兩只小家伙死定了的時候,霍斯祎一手扶額一手按在胸口,猛地轉身離開。
莉姐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望著男人離開的蕭瑟背影,頭一歪,腦袋里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啊先生這就走了
霍斯祎沖完澡后,心臟的悶漲感更加明顯。
吃了兩粒懷特開的藥,不過收效甚微,他甚至又想起除夕夜、莊園外、遠方天際炸開的巨大煙花。
霍斯祎深吸一口氣,有些后悔沒將工作帶回來,仔細想想他就不該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