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么一想,他都覺得自己和霍斯祎多少是有點犯沖的,霍斯祎主動加他好友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他突然想起霍斯祎之前說不像原身那樣騷擾就讓他年后重選離婚臥槽說年后還真是過了大年初一就談啊他一直以為出了十五才算真正的過完年,他還沒仔細考慮過怎么應對呢。
奇了怪了,書里完全沒有這一檔子事啊,是他的小翅膀忽扇的
其實也沒什么好想的,他這腦子肯定轉不過霍斯祎,只要他死皮賴臉不肯離就好,畢竟從沒聽說過離婚后把前夫的繼子帶走的,法律和霍斯祎肯定都不會允許的。
現在真不是錢的問題,他已經決定要陪著崽崽快樂成長就不會再松手,不然一想到他的可愛崽崽也許會再次落入田媽這樣的惡仆手里
吃不飽穿不暖,明明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卻連個普通的小紅包都寶貝的跟個什么似的,更不要說收到小狗時直接感動得哭成小豬頭。
奚翎想想都覺得特別心疼。
不過奚翎也不是會因為畏懼就輕易逃避的人,管他怎么樣先加了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奚翎發了個小貓咪招手的表情包,屏住呼吸等了半晌,見對面沒回復猜測對方肯定是又忙起來了。
奚翎松了口氣,放下手機就立即放松下來,畢竟發愁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只會自我消耗,他又美滋滋地帶崽去給兩只小奶狗組裝臨時狗窩。
奚翎原本想晚上摟著崽和兩只小奶狗一起睡的,但狗子都太小了,雖然犬舍照顧的很精心,送過來的時候看著也是干干凈凈的。
但疫苗沒打全不能洗澡,自家崽又是個脆皮小病秧子,想來想去還是不太放心,決定將兩只小奶狗暫時安家在一樓。
一樓客房有限,選來選去環境最好的就是霍斯祎之前睡了半天的那間門,奚翎讓人把床搬走,打算在天氣暖和前晚上暫時將狗子安置在這里。
崽被奚翎拎走時還有點戀戀不舍,盡管他已經跟奶狗們玩了一天精疲力盡,但雙眼還冒著逞強的目光“尊滴不能,陪狗勾,碎覺覺嗎”
“尊嘟尊嘟。”奚翎模仿崽的口音,不等懷中崽露出失望的神情就立即補充道,“眠眠早點睡覺,明天我們就可以早點去逛街啦。”
小團子不感興趣地打了個哈欠“喔里要買習么呀”懶洋洋的拖著長音。
奚翎見他一臉不感興趣的小模樣,推開浴室門后故意說道“爸爸之前不是和你說這周末我們要坐飛機出去玩嗎需要買些路上用的,比如”
奚翎也故意拖長音“小天才電話手表啦,眠眠要是不感興趣就算了。”
一聽說后爸在送他兩只狗后竟然還要給他買電話手表,難以想象這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好事
霍星眠原本在打哈欠,一時間門嘴巴都忘記合上了“手、手表感興趣眠眠感興趣”磕磕絆絆的口條總在這種時候順暢極了。
奚翎嘿嘿一笑,將崽的身上穿的小狗皮狗狗連體衣脫掉,將明顯肉乎了不少的崽放進大浴缸中,然后趁著崽高興開始猛rua崽癢癢肉。
“哈哈哈拔拔不要吶啊啊啊嘎嘎嘎嘎嘎嘎嘎”
霍星眠隱隱覺得自己被后爸搓得嘎嘎樂的時候可傻了,一直很抗拒這種感覺,但一想到兩只奶狗和即將到手的小天才電話手表
最終,崽還是在奚翎的魔掌下笑出了豬叫。
奚翎聽到崽笑到哼哧哼哧時也驚到了,這么一個玉雪可愛時而懵懂時而狡黠的小團子,竟然也會笑成小豬豬。
再一想到豬叫是崽為小天才電話手表折腰的結果,就更好笑了,沒一會兒奚翎笑得渾身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