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紀從昨天晚上一直郁悶到現在,怎么有人好端端的居然一頭撞上了玻璃門啊,那哐當的一聲簡直沒把由紀直接送走
她以前在網絡上刷過這種類似的事情,還有些許費解,直到自己親身經歷之后才發現人有時候也是會迷糊那么一會兒的
好在玻璃門質量還不錯,否則的話,由紀懷疑自己昨天晚上那結結實實的一下能把玻璃給干碎了。
她額頭上腫著的那個包顯實在是太過明顯,真希一連追問了好幾遍,都沒能從由紀嘴巴里詢問出任何有用的線索來。
一無所獲的真希忍不住咂舌,媽呀,這家伙的嘴是真硬啊
“別問了,你再怎么問,我也不會跟你說的。”由紀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總感覺這件事情說出去簡直就是在暴露她的智商,說什么也不肯跟真希透露一個字。
她的口風很密,讓真希感到很無奈。
“什么啊,你跟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真希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狐疑地問道,“難道是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丟人的事情嗎”
眼看著她猜的不離十了,由紀眉頭微微皺起,不高興地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可以隨便誹謗我,”
真希疑惑地啊了一聲,一頭霧水地看著她,“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啊,難不成真的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嗎,”
由紀的語氣發悶,“算了,我不跟你說話了”
真希的眼眸微微瞇起,這背后一定大有問題。
幸村精市就發現由紀今天變得很奇怪。
明明由紀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給他發早安來著,幸村精市早就習慣了這件事,心里還會有所期待著她發過來的內容。
只不過今天倒是很不一樣,幸村精市在訓練完之后點開手機,也沒有看到由紀發來一條信息。
他還以為由紀是睡過頭了還沒睡醒,擔憂地打了幾個電話過去卻依舊是石沉大海,由紀不會是生病了吧
幸村精市回到教室的時候就看見由紀并不在座位上,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不夠關心她,就聽到了竹內真希帶著嘲笑的聲音。
她看了眼額頭確實有一塊明顯腫了個大包的由紀,又心疼又忍不住笑,“不會吧,你是不是眼睛長到腦袋去了,居然還能撞上玻璃門,”
怎么有人往別人的傷疤上撒鹽的呀,真可惡啊,由紀頓時覺得有些心梗,略帶著憋屈地瞪了她一眼,“你干嘛這么說我,還是不是朋友了,”
竹內真希不自然地咳了一聲,然后才關心地問道“看起來還挺疼的,你有擦藥嗎”
“問題不大,”由紀微微嘆了口氣,想到很不好聞的藥味,“打算靠我強大的自愈能力。”
她剛想說你額頭都腫成這樣還不搽藥你不要命啦,話還沒說出口,越過由紀的肩膀就看見幸村精市走了過來。
竹內真希注意到他在聽到由紀這么不管不顧的話語后,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有點僵住,看起來就跟她一樣很不贊同由紀的做法。
背對著幸村精市還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么事情的由紀感到很奇怪,伸出手在真希的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啦,怎么不說話了”
她說的話是很難答的上來嘛,由紀自我懷疑地想著,瞬間露出難以名狀的表情。
“是我要問你怎么了,”幸村精市看著她額頭微微紅腫的地方,忍不住皺了皺眉,好看的眼眸里泛著真切的擔憂,“怎么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