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記得啊,怎么了嗎”幸村精市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由紀為什么要舊事重提,還在心里揣摩著她到底是什么用意。
“上次我給你的情書是被我不小心搞混了,其實那個情書不是給你的,那是別人給我的,呃,那個我這么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由紀說了半天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沒有說清楚,聽上去有點像繞口令,但她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解釋清楚。
算了,自己只要一遇上幸村精市她的語言表達就出現了障礙,由紀現在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言不由衷了。
幸村精市看到她這個樣子就很想笑,又不由得聯想到了剛剛那個男生身上,再加上他說的所謂的私事,輕而易舉就回過神來由紀是什么意思了。
他莞爾一笑,表露出溫和的姿態,“沒事,你可以慢慢說。”
什么沒事,這當然有事啊,由紀無聲地在心里吶喊,但少女面對著幸村精市的時候還是慫的跟鴕鳥一樣,根本就不敢大聲說話。
不過在最后的時刻,她還是跟著幸村精市就情書一事上掰扯清楚了。
雖然很遺憾那不是寫給他的情書,不過幸村精市也沒有那么在意,反正只要是幸村精市想要的,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他像是很苦惱地蹙著眉,又密又長的眼睫輕輕顫動著,“可我收的那些情書一般都放在網球部辦公室的箱子了,需要去找一找呢。”
聽上去好像數量好多的樣子,由紀的嘴巴都驚訝得有點合不合適,不過也是,幸村精市長得這么好看,要是沒人送情書才有鬼了
由紀很擔心因為自己的問題給他添麻煩了,偷偷地打量著幸村精市的神色,猶豫地問道“是很難找嗎”
“也不是說難找不難找的問題,”幸村精市斂著眼眸思考了一下,又抬起眼看向由紀,輕聲地詢問道“對了,你還記得那封情書長什么樣子嗎”
由紀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對著幸村精市搖了搖頭,遺憾地表示,“我就記得好像信封外包裝上沒有署名了,”
也是因為這一點才會造成了這一場誤會了,其實由紀完全可以去問系統,但是心眼很多的由紀直接忽略了這一個選項,不管,她就是要裝傻。
“好吧,那就只能辛苦長澤桑陪我一起找了。”
由紀連忙表明態度,認真地看著幸村精市,“哪里的話,明明是我給幸村君添麻煩了”
“我們之間一定要這么說話嗎,”幸村精市輕輕地眨了眨眼,語氣好像很遺憾,“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由紀咬了咬下唇,在幸村精市注視的目光中主動改口道“好吧,那就辛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