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微微頷首,“啊,是啊,剛跟雅治回來,”
我不應該在這里,我應該在車里,仁王雅治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在這里顯得很多余。
仁王雅治探究的眼神在他們倆之間來回打轉,最后用著一種行我懂我都明白的目光看了一眼幸村精市,滿臉都是幸災樂禍。
他擺了擺手,隨意地找了個跑路的理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要回去打游戲。”
“別總是打游戲啊,雅治。”幸村精市勸導的聲音從后面傳來的時候,仁王雅治差點腳步一個趔趄,沒好氣地哀嚎著我這都是因為誰啊
仁王雅治現在都已經突破一米八的大關了,只不過他身形偏瘦,再加上仁王雅治總是喜歡微微弓著背,這樣顯得一米八幾的個子看上去沒那么高。
但是跟由紀這種小個子站在一起的時候,還是顯得很大一只,光是看著都讓某只四年沒蹦過個子的小狗感到深深的嫉妒,都快要扭曲到變形了。
羨慕的口水都要從由紀的眼睛里流淌出來了,她還在心痛呢,接著就聽到身邊的男孩子輕聲叫著她的名字。
她啊了一聲,疑惑地扭過臉看他,映入眼簾的就是幸村精市線條干凈利落的下頜線,以及微微滾動的喉結。
由紀的視線緩緩下移,就看到幸村精市握著拳的右手,還有點沒搞清楚現在是什么狀況。
這是做什么,他不會是要跟我猜拳的意思吧那我是不是要故意輸了哄他一下
擅長腦補的少女的思維非常跳躍,她很容易因為一些細微的小事情就浮想聯翩,由紀心里浮現出一個想法,她要是出個布了那我們是不是彼此的全部
“對了,長澤,你要的東西。”幸村精市又長又密的眼睫輕輕顫動,動作輕緩,好像手里護著什么脆弱易碎的東西似的。
幸村精市微微勾著嘴角,朝著一臉好奇的少女松開手,掌心向上。
答應過的,要帶回來第一朵落在他肩膀上的花瓣。
她說過的事情轉頭就能忘的,由紀此刻卻歪了重點,完全沒有在意什么花瓣不花瓣的。
啊,幸村君的手指好長好白啊,要是自己騙他說我會看手相,是不是可以偷偷摸到小手了啊
少女的心跳驀地加快,原本打的壞主意在舌尖打轉了好幾個彎還是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總覺得自己腦子里齷齪的想法顯得太下作了。
她不愿意讓這個煞風景的話題破壞了眼前的這份美好,由紀最后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啊,沒想到幸村君還記得啊,”
雖然說是早上的事情,可是健忘的少女早就忘到一邊了。
幸村精市薄唇微勾,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神色自若地說道“這才過去多久,我怎么可能會忘記。”
下一刻,他那另一只空著的手拉過由紀垂在身側的手腕,由紀突然就如遭雷劈地呆愣在了原地,耳朵已經熟透了,都不會給出相應的反應了。
幸村精市被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得心癢,漂亮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了。
他虛握著由紀的手指,那雙仿佛會說話的漂亮眼眸逐漸變得柔軟,帶著溫熱的指尖輕輕地把花瓣放到了她的手心,像是鄭重地把選擇權交付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