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該記得什么嗎”由紀心道她應該不認識這個人才對。
扎心了烙鐵,系統頓時替這位可憐的男孩子心碎了一地,喜歡個這么個笨蛋真的是這位同學的孽。
“你沒看嗎,我是和泉啊,就是給你寫的情書的那個和泉啊,”男生連忙焦急地追問道,“我想來問問你的想法,”
說到情書的時候還有點不太敢好意思微微偏開臉,不敢直視她那雙清透明亮的眼睛,又覺得是自己的行為太過魯莽了。
由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啊,我、我并沒有收到什么情書,”
和泉同學一臉不信,覺得她是在找借口,“我那天親手放在你抽屜里的,你拿東西的時候沒看到嗎”
由紀直接傻眼了,又覺得哪里不對勁,細究起來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確實有收到這么一個所謂的情書,但她以為那是幸村精市的啊
“實在是對不起這位同學是我的疏忽我確實沒拆開看過”由紀沒好意思坦白這么社死的經歷,只能尷尬地跟他認真地道歉。
她一股腦地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說出來,“謝謝你的垂青,不過我不能接受這份心意,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和泉同學沒等到情書的回應,心里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雖然如此,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那他也喜歡你嗎”
“啊”由紀直接垮成小貓批臉,郁悶地搖了搖頭,“不喜歡。”
和泉同學看她這個樣子多少有點心里平衡了,但直接笑出來顯得不太道德,還是忍住了,“沒關系的,像你這么可愛的女孩子,不喜歡你是他沒福氣。”
由紀立刻氣勢洶洶地反駁,“不行,你不能說他壞話”
和泉同學調侃道“沒想到你還挺護短的。”
“不是護短,”由紀認真地搖頭,“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微風吹過時簌簌落下的花瓣飄過眼前,幸村精市想起那個約定,腳步不由得微微一頓,他仰起臉看著開得正好的櫻花,這樣的光景,讓他忍不住想到第一次遇見由紀的時候。
身邊跟著同樣身高腿長長相出挑的仁王雅治,雖然不知道幸村精市是為了什么,但銀發少年體貼地一言不發地陪著幸村精市在這里駐足停留。
他仰起臉,修長筆直的脖頸透著幾分脆弱,長相精致的少年像是有所感應似的伸出手,掌心朝上。
仿佛是接住了誰的心意一樣,輕輕地接住了第一朵落在肩膀的花瓣。
終于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仁王雅治開口詢問道“你在做什么呢部長”
幸村精市偏頭看他,話里似有所指,“我找到了那朵花。”
作者有話要說逃不開的情書妹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