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上杉政虎環顧四周,三十九只手齊刷刷的舉了起來。
一旁角落里的記錄員連忙將投票結果完整的記錄了下來,并在右下角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前田玄以”。
前田玄以出身美濃,去年在尾張還俗,后受到織田信長的舉薦成為了眾議院的記錄員之一。
投票通過之后,前田玄以將最終的裁定遞到了大友宗麟的手中。
上議院五人紛紛上前蓋上自己的印信并留下花押,如此正式流程全部走完。
當值的大友宗麟便拿著裁定書離開了眾議院前往京極館,將由京極高政做最后的裁決。
.....
京極館后院,溫泉屋。
京極高政坐在湯池里張開嘴,一只纖細的手遞過來一顆葡萄。
諏訪姬跪坐在京極高政的身后,等京極高政將葡萄咽下之后,這才開口道“主公,這是四郎在甲斐親自選取的葡萄,如何?”
京極高政滿意的閉上了眼睛,輕輕吐出兩個字“尚可”。
甲州葡萄是自鐮倉時代開始從中國傳入,然后開始種植。得益于甲斐的火山土壤環境,所以風味別具一格。
“平白無故的,四郎給吾送葡萄來,想來是有事相求吧?”京極高政將敷在額頭上的毛巾取下放在了一旁。
莫名其妙的當了諏訪勝賴的“野爹”,諏訪勝賴也在甲斐信濃等地大肆宣揚京極高政與他的“父子情誼”,搞的甲斐的武田信雄和信濃的小笠原信定不勝其煩。
但又因為有諏訪姬這層關系,雖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就默認了。
諏訪姬連忙替京極高政重新換上一方毛巾,然后小心翼翼的說道“四郎的年紀也該娶親了,這事兒還需主公拿個主意。”
現在可是有新規頒布,若是大名絕嗣,如果親族中也沒有子嗣那可是要直接沒收領地的。
諏訪家被武田晴信殺得一干二凈,如今只有諏訪勝賴一個男丁。
諏訪姬迫切的想讓諏訪勝賴趕緊娶親,好讓諏訪家不至于家名斷絕。
“婚娶乃是人生大事,四郎即是你的兒子,你自己做主即可。”
“妾身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就怕主公不答應。”說完,諏訪姬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京極高政的臉色。
京極高政并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突然打了個哆嗦之后,將手探入水下拍了拍。
咕嚕。
一坨氣泡從水底升起,然后探出一個頭來。
長尾綾紅著臉大口的喘著粗氣,伸出雙手從頭頂捋過,擠干了頭發上的水。
“憋死我了。”長尾綾捂著胸口,長時間的水下作業將長尾綾的臉憋得通紅。
京極高政將長尾綾拉了過來,右手攬過長尾綾的香肩,然后緩緩垂下,很自然的搭在了雪白之上。
京極高政轉頭看向諏訪姬,“不知是哪家的女子?”
諏訪姬一邊伸出手替京極高政捏著肩膀,一邊俯下頭在京極高政的耳邊輕聲說道“是...是北陸管領織田家的阿市。”
“不必再說了。”
京極高政猛地掙脫諏訪姬,然后將長尾綾推到湯池邊。
長尾綾失去重心,一下子趴在了池邊。
“別的女子都好說,唯獨阿市不行。”京極高政雙手摟著長尾綾的腰。
諏訪姬一邊替京極高政擦著汗,一邊說道:“阿市這孩子住在京極館也就幾年了,頗受喜愛。”
“況且她還是織田管領之妹,于四郎而言正是良配啊。”諏訪姬繼續說道。
諏訪家雖然領地不大,但身為諏訪大社的大祝,在信濃國內也算是名門,一般的女子諏訪姬還真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