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川真之、土岐政賴,包括還沒元服的尼子五郎兵衛這都是未來的一方大名,深芳野她們的未來自然是不愁的。
但像織田艷這樣,嫁入時間晚還沒有子嗣的,那可就難說了。
“此事講的是緣分,切莫急于求成。”京極高政連忙安慰道。
織田艷卻撅著嘴略帶不滿的說道“主公真當妾身不懂嗎?”
“就算是種地也得先播種才能長出苗來啊?”
京極高政嘴角一抽,得,這回是躲不掉了。
........
織田館。
織田信長看到生駒吉乃回來之后趕緊將生駒吉乃扶到一邊坐下。
看著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生駒吉乃,織田信長一臉急切的問道“吉乃,看你的樣子,是有消息了?”
見織田信長壓根沒往別處想,生駒吉乃反而更內疚了。
但木已成舟,生駒吉乃也回不了頭了。
“昨夜妾身托姑母去問過了,太政公交代的很清楚,讓主公不必心急。”
“事成之后,織田家該有的都會有的。”生駒吉乃緩緩說道。
織田信長繼續問道“太政公真這么說?”
“姑母可是使了很大勁才從太政公口里獲得的消息,豈能有假?”
豈止是姑母,就連我也.....
織田信長心下大定,“如此便好,這樣吾也可以放心了。”
“吉乃你好好休息,吾出去一趟。”
是得好好休息,昨晚都沒怎么睡,太政公精力實在太旺盛了,全程對線下來,生駒吉乃是真有些吃不消。
也不知道這人哪來的這么多精神,換做是織田信長,早就繳械投降了。
織田信長很快出了門,直接找到了赤松晴政等人。
將京極高政的態度表明之后,赤松晴政等人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也不禁有了疑惑。
“尾張守,你說太政公這樣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真要說關系,我等與京極家的關系不是更親密么?”
“若是要用人,用我們不比其他大名更順手?”
織田信長想了想然后說道“正是因為我們與太政公的關系緊密所以才不能讓我們去辦這事兒。”
“為什么?”
“總要給其他人一些機會不是?”織田信長笑著說道。
赤松晴政頓時了然。
確實。
這樣的事情若說關系親近,東海道的斯波家、甲斐的武田家甚至是美濃的土岐、伊勢的北畠不是更親近?
京極高政這樣安排,倒是給了原本處于京極家勢力邊緣的大名一個表忠心的機會。
換個說法來講,因為我們是自己人,所以只需要在關鍵時刻支持即可。
原來太政公將我赤松家當做是自己人啊。
這么一想,赤松晴政呼吸都開始急促了,按照傳聞中的說法,那我赤松氏跟京極家同屬四職家之一,這新的體系里面我赤松家不是要起飛?
不行不行,我不能表露的太明顯,倒顯得我有些沉不住氣了。
“噗呲.....”
一個沒忍住,赤松晴政還是笑了出來。
織田信長疑惑的看著赤松晴政,“赤松大人這是.....”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赤松晴政捂著嘴極力控制著情緒。
織田信長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既如此,沒別的什么事在下就先告辭了。”
將織田信長送走之后,赤松晴政興奮的揮了揮拳。
這波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