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艷已經很久沒有和生駒吉乃一起雙排了。
剛開始的時候倒顯得有些生疏。
但好在默契還在,很快又重新適應了下來,屋內頓時又熱火朝天起來。
里屋,阿市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
剛剛在睡夢中她依稀聽到了嫂子生駒吉乃的聲音。
一開始她確實是在做夢,可當醒了之后卻發現聲音沒有消失,反而聽的更真切了。
只是嫂子的聲音怎么吞吞吐吐的還有些模糊不清?
織田市光著腳丫墊著腳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后,側耳仔細聽了聽,發現不光有生駒吉乃的聲音,里面還夾雜著織田艷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好奇心讓織田市輕輕將門推開了一條縫,然后趴在門縫上觀察起了外面。
好奇怪?
嫂子和姑母是在干嘛?
等等,太政公怎么也在里面?
她們是在做什么游戲嗎?
織田市腦海中滿是問號。
從小就跟隨織田艷來到京極館,平時沒人教過織田市這些,所以即便已經十來歲了,可是織田市依舊十分單純。
京極高政正揮汗如雨,突然感覺背后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窺視著自己。
猛一回頭,京極高政立刻便發現了門后一雙懵懂的眼睛。
阿市?
搞清楚狀況之后,京極高政連忙吹熄了一旁的燭火。
這樣的畫面確實有些少兒不宜。
“太政公別吹燈啊,你不是最喜歡亮著燈嗎?”織田艷抓著被子滿頭大汗的問道。
生駒吉乃也跟著說道“是啊,妾身都有些看不清手里的牌了。”
“該出哪張都不知道了。”
京極高政將倆人按住,“別說話,專心打牌。”
第二天一早,生駒吉乃芯滿溢足的走了,京極高政也累得夠嗆,抱著織田艷繼續休息。
織田艷躺在京極高政的臂彎里,調皮的用頭發逗弄著京極高政的臉,惹的京極高政一陣酥麻。
“別鬧了,讓吾再睡會兒。”京極高政試圖用手阻止織田艷的挑逗,但被織田艷躲了過去。
“呵呵。”織田艷嘴里發出一聲輕笑,略帶挑釁的看著京極高政道“主公以前不是威風十足么,怎么今天反倒是不行了?”
“不行?”京極高政頓時睜開了眼睛,“你們不過是以多打少占了些許上風罷了,怎么,想與吾單挑?”
說完,京極高政緊了緊臂膀,直接將織田艷夾住不讓對方繼續動彈。
感受到京極高政孔武有力的身軀,織田艷頓時慫了。
昨晚要不是有生駒吉乃分擔了大部分火力,今天她哪有精力敢當著京極高政的面拔虎須。
“不敢了,不敢了。”
織田艷連聲求饒,這才讓京極高政放過了她。
鬧完之后,織田艷突然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主公....妾身....妾身想要個孩子。”
“怎么?”
“昨日吉乃與你說了什么?”
織田艷搖了搖頭,“吉乃倒是沒有說什么,這是妾身自己的想法。”
“這京極館這么大,雖然其他夫人待我也是極好,但是總感覺少了些什么。”
京極高政當然知道一個子嗣對于這些側室的重要性。
以京極高政目前的地位,日后只要是個兒子那肯定也是能獲得一塊領地的。
現在京極高政在位的時候還好,這些側室們自然衣食無憂。
但若是有朝一日京極高政不在了,那京極高景上位之后,除了三條夫人,其他的側室哪個敢說還能繼續留在這京極館內?
像深芳野、尼子馨庵、小少將這些倒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