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上洛,若是在下所料不錯,似葛西家這種情況的大名應該不在少數。”
“所以少主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宇喜多直家在京極高景身旁開口道。
京極高景思索片刻,“你的意思是讓我給這些大名提供幫助?”
“與其等這些大名主動找上門來,少主不如主動一些,如此更能體現少主的寬厚之心啊。”
宇喜多直家可是這一時期數得上號的“老六”,在洞察人心這方面更是看家本領。
京極高景贊同道“不錯,既然如此,那么便以我的名義向山陰山陽各地大名傳信,吾會在姬路城停留三日。”
“若是有愿同我一起上洛的,便來姬路城匯合吧。”
........
京都,京極館。
整整一個月時間,萬里小路房子和誠仁親王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上萬名足輕和滿朝公卿已經將京都翻了個底朝天,但就是沒有找到倆人的蹤跡。
外面亂成一鍋粥,但是京極高政卻穩坐釣魚臺。
“館主大人,目目典侍來了。”
阿鳶走到京極高政的身后稟告道。
京極高政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飛鳥井目目便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進入了庭院。
飛鳥井目目此刻小腹微微隆起,而由于懷孕的緣故,讓原本就得天獨厚的胸口更加雄偉異常。
剛坐到京極高政的身旁,京極高政的一雙手便已經開始勇攀高峰了。
飛鳥井目目知道自己禁不起挑逗,于是趕忙按住京極高政的手,她進來真是為了正事來的。
“太政大臣,有一件事困擾妾身許久了,還請太政大臣能如實相告,否則妾身心中實在不安。”
京極高政將手抽出,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飛鳥井目目清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紅暈。
“何事?”
“房子......還活著嗎?”飛鳥井目目壯著膽子問道。
京極高政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看向飛鳥井目目“為何這么問?”
“妾身只是不喜這些瑣事,但不代表妾身就傻。”飛鳥井目目看著京極高政的眼睛。
“一起住了這么多年,房子是什么樣的人妾身最是清楚了。”
“她這一生,最在意的便是身份。”
“所以她是斷然不會離開京都的。”
“可是這么多人找了一個多月都沒找到,那便只有一個答案了,房子已經死了,對嗎?”
飛鳥井目目慢慢說道。
見飛鳥井目目已經將話說明了,京極高政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畢竟倆人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
“不錯,房子確實已經死了。”
“那天晚上,房子來找吾,用我們之間的私密之事來要挾吾,她是自尋死路。”
得到京極高政肯定的答復,飛鳥井目目不知怎的,臉上竟閃過一絲悲戚。
愣了會神之后,飛鳥井目目用一種略顯凄涼的眼神看著京極高政,“那妾身呢?”
“待生下子嗣之時,是否也是妾身的死期呢?”
京極高政連忙將飛鳥井目目攬入懷中,“目目你說什么胡話,你跟她不一樣。”
“只要你乖乖聽話,吾怎么舍得對你下手呢?”
飛鳥井目目臉一紅,將京極高政的手從裙底拿了出來。
這手都伸進去了,還要怎樣才叫下手啊。
“太政公別這樣,裙子弄濕了沒有換的。”
“怕什么,這京極館還能少的了你穿的?”
“別......妾身身子不便.....”
“吾想兒子了,跟他打個招呼也不行?”
“.......”
“那......那你輕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