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已經結束,汝要記住,打天下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治理天下,靠的不再是手中的佩刀,而是心中的仁義。”
“哈!”最上源五郎一臉鄭重的回答道,似乎真的聽進去了。
京極高政欣慰的點了點頭,“過了今年你便元服吧,元服之后跟在左衛門佐身邊做事,多學學如何治理國家。”
“哈!”
“行了,今日就聊到這里。源五郎,去把山岡犬八郎給吾找來。”京極高政對著最上源五郎說道。
“哈!”
最上義光紅光滿面的離開了書房。
以京極高政如今的身份能夠跟他說這樣一番話,無疑是看重他的表現。
對于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少年而言,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鼓舞和激勵,特別是還是在自己的榜樣面前。
佐竹太郎看著最上源五郎神情激動的走出來,連忙好奇的上前問詢。
“去去去,打聽這些做什么。”
“太政公要找山岡犬八郎,太郎你知道犬八郎在何處嗎?”
山岡犬八郎作為京極家的“情報頭子”一直行蹤不定,只會定期向京極高政匯報去向,一般人還真不知道。
“這我怎么知道,犬八郎的名字我倒是聽過,可一次都沒見過。”
“只知道這位是太政公麾下最神秘的人,戰時跟隨太政公出陣形影不離貼身保護,可現在上哪去找啊。”
“太政公沒跟你說犬八郎在哪里嗎?”佐竹太郎繼續問道。
最上源五郎冷靜下來,然后搖了搖頭,“太政公并未說起,只是讓在下去把犬八郎找來。”
“這可怎么辦?”
“總不能回去再問太政公吧,這不是顯得我很無能?”
最上源五郎一時間有些著急了。
與此同時,倆人頭頂的房梁上,山岡犬八郎咧著嘴灌了口酒,然后一翻身用手撐著頭斜躺在房梁上。
“
“誰!”
最上源五郎和佐竹太郎同時拔刀,然后背靠背一臉警惕的抬起頭。
“犬...犬八郎?”
最上源五郎是見過山岡犬八郎的,所以第一時間收起了刀。
山岡犬八郎也不逗倆人了,直接從房梁上翻下來,圍著倆人轉了一圈,微笑著說道“兩個小鬼,記住了。”
“我犬八郎,只會出現在主公身旁不出五十步的地方。”
“下次要找大爺我,先帶兩壺好酒來。”
“記得,大爺我只喝阿蓉夫人松永屋的酒!”
“去,給我把酒壺裝滿。”說著,山岡犬八郎將腰間的空酒壺扔給最上源五郎,然后便轉身走向了書房。
佐竹太郎有些不滿的說道“不過是一名低賤的山伏,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與我等說話!”
“犬八郎可是被稱為太政公影子的存在,雖然不是武士,但也不能等閑視之。”
“帶錢了么太郎?”
“你要錢做什么?”
“當然是去買酒啊。”最上源五郎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
佐竹太郎一臉疑惑的看著最上源五郎,“不是源五郎,你還真去啊?”
“少啰嗦,帶錢了沒。”
“給給給,就這么多。”佐竹太郎哀怨的從懷里掏出倆吊錢扔給了最上源五郎。
“這兩個月你都借了快二十貫了,你到底什么時候能還啊。”
“昨日我看上一把國友村產的京極光(近江名刀),要一百貫,就等你還錢呢!”
最上源五郎攬過佐竹太郎的肩膀,“不過是區區二十貫,放心,下次一定還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