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不知叫小人來所為何事?”
進入書房,山岡犬八郎連忙問道。
京極高政從位置上走了下來,然后來到山岡犬八郎的身旁。
“犬八郎,本家對你如何?”
“主公不必如此,這么多年了,我犬八郎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么?”
“若是有事兒主公直說就行!”山岡犬八郎明白,京極高政肯定是有什么不好辦的事兒找自己。
見山岡犬八郎這樣說了,京極高政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是有一件棘手的事兒。”
“犬八郎,去把天蝗做掉!”京極高政云淡風輕的開口道。
山岡犬八郎:啊?
我嗎?
.........
伏見城,三之丸。
山岡屋敷。
從京極館回來之后,山岡犬八郎便猛灌自己酒。
“瑪德,兩個小鬼敢糊弄我,這分明不是松永屋的酒。”
揭開葫蘆聞了聞,山岡犬八郎破口大罵。
四下找了找,家里也沒別的酒了,也只能將就著喝了。
“犬八郎,發生什么事了,怎么感覺你今天情緒有些不正常?”
小杏走到山岡犬八郎的身邊,一臉關切的看著犬八郎。
小杏原是京極館的侍女,不過只是近江的農民出身,算是京極家第一批“低級侍女”,之前在京極館也就干些粗洗的活。
犬八郎雖然在京極家有一定的地位,但歸根結底不是正統武士出身,所以家中的武士沒有人愿意將女兒嫁給山岡犬八郎。
最后還是京極高政讓犬八郎在家里農戶出身的侍女中挑了一個。
“你懂什么!”
“主公是有任務交給我,而且還是件大事。”山岡犬八郎大聲說道。
“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兒,主公讓我去,那是看得起我!”說到這里,山岡犬八郎臉上也不禁自得起來。
小杏不解的問道“既是館主大人有令,那不是好事嗎?”
“那你為何愁容滿面的?”
“唉。”山岡犬八郎嘆了口氣,“事關重大啊。”
說著,山岡犬八郎又猛喝了一口。
“上個月家里來信,阿兄和阿嫂又添了個兒子,眼下正是用錢的時候。”
“你若是有任務,事后的獎金不正好補貼家用嗎?”顯然小杏還是更關心家里的事。
“生生生!”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山岡犬八郎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那兄嫂這都生了第八個了,能不能少生點!”
“現在仗都打完了,地就那么多,他們哪能養活這么多孩子?”
“合著就全看著我啊?”
“怎么?”小杏眉頭一挑,“你不愿意?”
“好啊,當時你讓我嫁給你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還說什么你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以后會把他們當自己的親兄弟一般對待,現在不樂意了是吧?”
“哎喲,我不是這個意思!”山岡犬八郎急了,連忙上前安慰道“生再多那也是侄子,我是在愁,為什么我們這么多年沒有孩子啊。”
山岡犬八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說自己經常替京極高政“守大門”,耳濡目染的也是學會了一身的本領,怎么自家老婆肚子里就一點動靜也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