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為什么不反抗?”
“怎么能讓他在我身上肆意妄為?”
激情之后,理智重新占據了高地,萬里小路房子的腦中浮現出一個個問號。
感受到萬里小路房子的情緒有些低迷,京極高政忍不住出聲道“典侍,看來還是微臣不夠努力。”
“近一個時辰的辛苦操勞,居然沒辦法讓典侍滿意。”
“放肆!”
聽到京極高政的調笑之語,萬里小路房子羞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后宮欺辱宮人!”
“你將陛下置于何地?”
“陛下?”
“若說天下間還有誰把天蝗陛下當回事,也就只有我京極高政了。”
“吾初入京都之時,先皇為了倆口吃的已經把宮里能賣的東西全賣了。”
“吾第一次隨父親進宮之時,偌大一個蝗宮,連一個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
“現在,至少皇室能吃得飽,未來還能吃得好。”
“你身上這件衣服,明國進口的絲綢,光是布料便作價150貫。”
“本家上平寺織女用三個月時間手工裁制。”
“比這次一等的衣服賣到堺港,武野屋出價300貫。”
“會合眾將其運至九州博多港,大友氏半年前購得一件,你猜花了多少?”
在萬里小路房子呆愣的眼神中,京極高政給出了答案。
“500貫!”
“可以頂先皇20封御筆題字,50枚扇面。”
“先皇葬禮,新皇繼位大典、大嘗會、修繕宮殿,皇室吃穿用度,哪一項不是我京極高政出的錢?”
“我為朝廷、為皇室做了這么多,不求什么回報,但收點好處總不過分吧?”說著,京極高政又將手握住了萬里小路房子的雪白,反復揉捏起來。
萬里小路房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時間不早了,太政大臣該走了。”
京極高政也不矯情,立刻抽身離開。
推開房門,京極高政小心翼翼的將門重新關上,然后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剛剛拐過寢宮的屋檐,一個渾身顫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京極高政的眼前。
“陛.....下”
京極高政懵了,正親町怎么悄無聲息的站在這里,莫非方才之事.......
壞了,得滅口了。
就在京極高政內心已經給正親町判了死刑的時候,眼前的正親町卻用一種壓制不住的激動語氣開口道“太....太政大臣......房子....潤嗎?”
京極高政被問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難道你不應該第一時間譴責或者唾罵么?
這是個什么神展開?
仔細看了看正親町的神態,京極高政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
“潤。”
“很潤。”
聽完京極高政的回答,正親町興奮的搓了搓手。
“既如此.......那......太政大臣日后可要常來。”
“另外,這蝗宮........”
“陛下不必說了,”京極高政頓時露出一幅“好兄弟在心中”的表情,拍著胸脯說道“5000貫,明日微臣便讓人送入宮內。”
末了,京極高政又補充道“這是額外給的。”
正親町高興的點了點頭,接著又露出一雙懇求的眼神看著京極高政。
“朕有個不情之請。”
“下次這事兒.....能否別背著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