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的將軍,居然是如此心軟而愚昧之人。”似在嘲諷那般,散兵轉過頭看向身后,“你在笑什么不會真以為,不人不鬼的你,計劃得很完美吧”
被點名道姓的多托雷并未生氣,他只是收斂起笑容,像是某種事情得到滿足后,稍微縱容其他人對自己的冒犯。
“散兵,被雷神舍棄的人偶。”多托雷敘述著,“從某種程度來說,你甚至不如這個人偶完美。”
“不過沒關系,我會幫助你成為稻妻的神〗。”多托雷舉起雙手,緩緩露出一個笑容,“來,讓這幕戲劇,進行落幕吧。”
散兵抿著唇,他上前幾步,撿走掉落在地上的夢想一心。雖然從主人手上脫離,但是夢想一心依舊亮著。
光芒微微暗淡的罐裝知識落入多托雷手中,他緩步走向那座高臺。
綠色的屏障依舊橫亙于中間,但是在罐裝知識靠近后,卻可以輕松穿過。
神明罐裝知識散發著綠色的光芒,而在無害的外表包裹下,內里真正的知識卻無法揣摩。
多托雷站在高臺上,靜靜看著那枚罐裝知識,但是無風的空間,突然驟起狂風。
一只手越過多托雷,毫不猶豫穿過那綠色的屏障。罐裝知識被中途攔截,隨后發出刺眼的光。
被強行帶出來的罐裝知識開始“分解”,人偶面無表情將其握在手中。
“呵,我竟沒想到,你的想法如此瘋狂。”多托雷并沒有意外的表情,他好像早就料到那般,“屬于神明的知識,只是人偶的你也想要獲得成為神的資格嗎。”
神明罐裝知識,據說得到后就可以獲得數不清的力量,財富。所以,大家才爭先恐后去追逐。
“神明的知識又怎是常人能夠掌握,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污染。”多托雷目光冷漠,語氣帶上些計劃被打斷的不悅。
似乎是應證了多托雷的話,罐裝知識散發著紅色、詭異的光芒。
“呃”人偶似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彎下身后跪倒下。
看著支著夢想一心才不至于倒下的散兵,多托雷搖搖頭。
在人偶接受了大部分的罐裝知識后,承載著神明罐裝知識的罐子,顏色暗淡下來,隨后從人偶的手中脫離。
“真是可惜。”多托雷冷漠的注視著,在人偶承受痛苦之時,他伸出手。
“等等。”一直默不作聲的空突然出聲,在多托雷要對人偶下手之前。
“這和我們約定的,可不一樣。”空雙手環在胸前,語氣隨意,“他們的死活與我無關,但是你不覺得,這和商議好的,完全不一樣嗎”
對于“合作者”的譴責,多托雷暫時收回手,他敷衍道:“各取所需罷了,這位來自深淵之人你與旅行者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是誰并不重要,別忘記了你答應過的事情。”空皺起眉,他回頭看了眼了無聲息的國崩,“還是說,堂堂愚人眾執行官,想要毀約。”
多托雷笑而不語,片刻后才意味深長道:“你想要的,真的只是想要擁有接觸世界樹的權限”
面對那個探究的目光,空并未回答,他只是看著多托雷身后慢慢站起的身影,隨后眉頭舒展開。
“不是。”空很直白的回答道,他看向小草神。
“哦”多托雷的表情有些意外,他看向被關起來的小草神,可惜道,“與小吉祥草王有關不過可惜”
察覺到殺意時,多托雷迅速側身想要躲避。但是來自身后的刀刃,已經直指心臟。
“多托雷”神色還帶著痛苦的人偶,咬緊牙將刀刺去。
滿腔的殺意和憤怒在一瞬間爆發,多托雷看著從胸口穿過的刀,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