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還圍繞著跳動的雷電,國崩握緊刀,一臉嫌棄:“你怎么還沒死,真是生命力頑強。”
“你已經超脫了人類的物種,瘋魔如你,為了茍活下來,又進行了多少慘無人道的實驗。”國崩眼神冷漠,他看著平穩落下的多托雷,重新舉起刀。
“你的語氣,仿佛對我十分了解那般。”多托雷擦干凈臉側的血跡,那已經不是普通的血了,顏色詭異且濃稠。
人類是無法存活這樣久的,這個世界并沒有一個人偶能夠無限次供他實驗,雖未掌握切片的技術,但是多托雷也茍活至今。
一想到這些,國崩就覺得眼前的人令人惡心。如此這般,以非人之物存活的代價,又犧牲了多少人呢
“惡心。”國崩抬起頭,眼神帶上殺意,“你早該死去,讓你還能站在這里,還真是我的失職。”
如果早就知情,那上次以神之心將旅行者換回來那次,就應當將他斬于刀下。
多托雷并不著急,他不緊不慢的整理前額的發,隨后笑出聲:“好戲還未上場,就這樣死去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刀毫不猶豫的揮出,而多托雷卻依舊站在原地。
半空出現裂縫,從中飛出一道眼熟的風刃,國崩抬眼看去,隨后橫刀擋住風刃。
兩個身影從裂縫中緩緩走出,為首的正是被多托雷帶走的散兵。
見到散兵和空后,國崩停下動作。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國崩發問,因為散兵和空一同搶走了神明罐裝知識。
那枚神明罐裝知識還發著光,被空拿在手上。散兵手里拿著一把無鋒劍,他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走近。
國崩看著微妙的局勢,皺起眉。散兵迎面走來,對于國崩的疑問他并未回答。
“還真是令人感動的重逢啊。”多托雷開口嘲笑國崩的局面,國崩冷聲回答,“閉嘴。”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隨后散兵抬起手。
就像擁抱的姿勢那般,散兵張開雙手,緊接著將手中的武器刺出。
眼睛睜大,國崩親眼看著散兵舉起武器,而由于距離過近,已經無法退開。
胸口,好像被什么東西頂住。國崩睜著眼睛,無法發聲。散兵高舉起的手臂死死攬住國崩脖子,在“擁抱”的同時,帶上血色的劍被“貫穿”而過。
眼神一暗,隨即感覺脖子被單手掐住。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出,肆虐的風元素形成風陣,割裂的傷口泌出血色。
遠處的多托雷瞇起眼睛,他帶著笑容,感慨道:“呵呵,人心一向高深莫測,而人偶雖無心,卻依然難以捉摸呢。對吧,將軍大人。”
情況在一瞬間形成定局,只見風元素迸發沖上半空,隨后散兵單手掐住國崩的脖頸,動作果斷而狠厲。
地面形成一道長長的拖痕,巨大的聲響后,冒起一片灰塵。
空不動聲色的看著,灰塵當中雷元素后起,不過依舊被風元素壓制住。
“你就是這樣,相信所有人的嗎。”灰塵散去,散兵緩緩站起身,手里的無鋒劍還淌著血。
“真是天真,別人說什么都相信我真懷疑,你被創造之時,是不是給你少裝了腦子。”散兵眼中帶上憤怒,“毫不設防的,被自己的子民背叛,這就是你一直保護的人啊。”
“可笑。”散兵將手里的無鋒劍狠狠刺下,語氣冷漠,“下次,長點記性。”
躺在地上的國崩,微微闔上眼睛。地面裂開蛛網般的裂縫,人偶靜靜合上雙眼,一聲不吭。
散兵松開握住劍的手,眼中一閃而過不同的神色,不過隨即他退開半步,一副冷漠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