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擺了一杯苦茶,國崩端起杯子,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幾人。
不知道是派蒙還是旅行者提議,她們拿來稻妻的酒,說是釀了很久風味很足。但是不管是旅行者還是派蒙,一杯都沒喝完就趴下了。
人偶按道理應該喝不醉的,但是散兵此刻也沉默的伏在桌上。
睡夢中的派蒙發出一聲夢囈,她嘟囔著:“別搶我的”
當那杯苦茶飲盡之時,夜晚也徹底降臨。
國崩只帶走那個小小的玩偶,最后走出了門。納西妲仿佛早就在等待,她站在月光之下,對國崩伸出了手。
次日,旅行者是在床上醒來的。她打了個哈欠,覺得腦子暈暈乎乎的。
派蒙還睡的正香,隨后她就被旅行者喊了起來。
“醒醒,派蒙。太陽曬屁股啦。”
“唔、我在睡一會”
等意識到友人的離去時,已經是接近中午了。看著獨自一人坐在樓梯口的散兵,派蒙欲言又止。
“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吧。”納西妲突然出現,她輕聲說道。
旅行者答應下來,而等她再次去找時,散兵已經找不到人了。
找了一圈無果后,旅行者無奈去拜訪納西妲。
納西妲若有所思,片刻后透露一個消息:“須彌的死域,現如今已經可以著手清理了。”
旅行者恍然大悟,隨即又補充了句:“那我們也去幫忙吧。”
納西妲搖搖頭:“不必著急,在他適應現在的生活之前,讓他有事情可以忙碌吧。”
須彌的死域并不少,而且不僅僅遍布在地表,連罕無人至的地方,也會隱藏著死域。
修驗者打扮的旅人,常常出現在雨林、沙漠地區。見到他的人不少,但是從來無人能與他交流。
他活躍在危險的地方,身姿靈活且果斷。他的身手很好,經常會救助遇到困難的路人。
大家對他的評價,都是:做著好事,但是說話很難聽。
很快這個名聲也傳到納西妲耳中,她像知曉一切那般,笑而不語。
但是,死域終有清理完的那天。
所以從某一天開始,教令院多出一個打扮怪異的學生,他常常戴著顯眼的帽子,臉色難看的坐在課堂里面。
而知曉其身份的人,都一臉復雜。
若非是小草神納西妲的“命令”,他才不會和這些白癡一樣的學生一起。
收拾好東西后,散兵偷溜著從后門離開。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圈后,他見到了坐在樹上的納西妲。
“今天學習的怎么樣”納西妲詢問著,散兵將書隨手一堆,坐在樹底下。
“無聊。”雙手撐著下巴,散兵聲音悶悶的。
納西妲看著散兵悶悶不樂的樣子,嘆息一聲:“我想,這件東西還是交還給你比較好。”
散兵抬起頭來,眼睛緩緩睜大。
那是一個眼熟的玩偶,畢竟是他一針一線縫制出來的。但是它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散兵摩挲著玩偶,低垂下頭。
“他沒能帶走這個。”納西妲解釋著,“我是在世界樹的角落發現它,但是國崩應該順利回到了他的世界。”
散兵手上用力,玩偶被捏地變形:“他會忘記忘記一切是嗎。”
納西妲并未給出肯定的答復,她只是意味深長道:“森林會記得一切。”
人偶的眼中多了莫名的情緒,散兵咬緊牙,最后還是松開了手。
看著散兵離開的背影,納西妲沒再多言。而如果人偶肯多待一會兒,就會聽到一些意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