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執行官后,我無比懷念、那與我一同誕生于此世的弟弟。
我們都未得到母親的寵愛,我難以忍受這樣的生活,于是選擇了離開。
我的弟弟、我那與我雙生,卻背道而馳的血親。他選擇成為母親的“傀儡”,日復一日被囚于那小小的天地。
我看過外面的世界,便覺得以往的生活,是那般的壓抑。機緣巧合之下,我成為了執行官。
雖然擁有了權利、力量,但是每每想到我那血親,一想到他還在受苦,此心就難以安寧。最終,我決定帶上武器,去拯救他。
但是,我卻沒想到會淪為刀劍相向的場地。
嘟囔兩聲后,國崩合上書籍。本想與身邊人分享,但是看著空蕩蕩的周圍,一種莫名的孤獨感彌漫開來。
四處逛了一圈后,國崩將此行的收獲,帶到了納西妲面前。
納西妲對輕的劇情也很感興趣,她評價道:“稻妻的輕,很有趣呢。不過這本的原型,是你們兩個”
納西妲也看了出來,不管是設定還是封面的圖樣,都和面前的人,相差無幾。
“應該是。”國崩點了點頭,隨后皺起眉有些郁悶道,“所以,為什么我不是哥哥”
納西妲輕笑出聲:“所以,國崩覺得自己才應該是哥哥”
“說不清楚。”當了數百年的人偶,對于親情,國崩還不曾完全理解。
“就像旅行者和她哥哥那樣嗎。”半響后國崩說道,“那我們之間,應該也沒有區別。”
等旅行者忙完回到須彌城后,見到的就是關系恢復正常的兩人,對此旅行者和派蒙都松了口氣。
但是,國崩又換上了,最開始見到的那身裝扮。這好像在提醒旅行者,分別的時候即將到來。
很快的,旅行者就收拾好情緒,并且安慰了派蒙。
“國崩、散兵,我們回來啦。”派蒙收拾好心情,大聲喊了一句。
“好吵。”散兵吐槽一句,“回來了就回來了,不要吵吵嚷嚷。”
“嘁”
翻了個白眼,隨后眼睛注意到一個小東西:“這個是什么”
在國崩的胸口,露出一個圓滾滾的紫色東西。聽見派蒙詢問,國崩將它小心拿了出來。
“怎么樣”
那是一個比巴掌大一點的玩偶,其外形有些眼熟。國崩捏著玩偶的兩只手,展示著:“我很喜歡。”
玩偶的臉頰上,還墜著一顆圓滾滾的淚珠,看著十分可愛。
散兵抿起唇,狀似不經意道:“不過是一個練手的罷了。”
派蒙一臉狐疑,她又看了看那個玩偶,發覺玩偶身上紫白相間的服飾,和國崩一模一樣。
“哇,該不會是散兵做的吧”派蒙一臉驚訝。
“很可愛,不是嗎。”國崩將玩偶放在胸口,又重復了一句,“我很喜歡。”
散兵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奇怪,旅行者察覺到后,附和一聲:“確實很可愛。”
國崩收到玩偶時,也難得有些驚訝。仔細觀察過后,就想起來為什么眼熟了。
當時那個還不知道名字的孩子,仿造傾奇者的模樣,縫了個娃娃。只不過,那個被小心翼翼保護起來的玩偶,和那個小孩一同消失在大火中。
“練手的玩意兒罷了。”散兵丟過去后,就壓下帽子裝作不在意,但是眼睛卻悄悄看了過去。
國崩擺弄著那個玩偶,手指摩挲著玩偶臉頰上的淚珠:“只是練手而已”
細密的針線活,看著可不像是隨手做的。
旅行者準備了一桌大餐,里面不僅僅有須彌的特色料理,還有其他國家的。看著慢慢一桌子美食,派蒙眼睛亮了起來。
“好耶”
于黃昏落幕時候,熱鬧的氛圍重新歸于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