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大人。”門口的人恭敬問安,但是他們口中的執行官大人,一如既往的沒有搭理他們。
帽檐遮住眼中晦暗的情緒,空曠的走廊里,連巡邏的人也少了。
目的明確的走到
博士專屬的實驗室,國崩不緊不慢的推開門。
偌大的實驗室內,各種器械材料一應俱全,一個身影背對著門口,坐在寬大的桌前。
“多托雷。”國崩冷漠喊了一聲,面前的人片刻后才坐在椅子上轉身。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事找我。”多托雷雙手支在椅子上,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人,“真是難得,你可以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心情好可以支持一下。”
國崩冷笑一聲,緩緩拔刀“那,你去死吧。”
眼中的殺意泄露出來,國崩提刀砍去。為了掌握這副身軀的力量,國崩不眠不休揮刀無數次。沒有可以對練的人,就將自己視為敵人,一遍遍的練習。
邪眼的力量,國崩并不避諱。散兵能夠靈活運用邪眼,自己不無道理不能使用。
作為二席的多托雷,國崩并沒有親眼見過他的實力,所以只能獨孤一擲。
多托雷看著國崩的舉動,并沒有很意外,他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坐在椅子上“那時你沒有做到的事情,現在依舊做不到。”
那篤定的語氣,讓怒意更深。國崩沒有多言,他動作利落的揮刀而去,濺射起的血跡落在地上、桌上。但是僅僅只是這樣,完全不解氣。
刀刃沒入脖頸,血液濺在臉上,溫熱而粘稠,令人惡心。而另一把刀則整個捅入心臟上方,將那個軟倒下去的身軀,死死釘在墻上。
“真是果斷啊”沙啞的聲音,那張臉上沒有半點意外,就好像早有預料那般。
原本就雜亂的實驗室,一番打斗下來更混亂不堪。國崩松開手,捂著肩膀后退半步。
邪眼摔在地上,國崩視線恍惚,看見了打開的門。
太容易了,而早在踏入實驗室的門那刻,國崩就知道這一切只是圈套。這是博士慣用的手段,用環環相扣的圈套,引人深入。
不管是“不小心”透露弱點,還是不經意提到的話題,多托雷都一直在試探。或許國崩早就知道這是圈套,但是憤怒讓其忘卻了給自己留后路。
而其實,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門被打開,有人一邊鼓掌一邊走進,他有著和已經死去的人,一模一樣的容貌。
“真是不顧一切啊。”看著渾身是傷的人偶,多托雷心情不錯的開口,“怎么樣,殺死我〗的感覺怎么樣。”
眼見人偶還要反抗,多托雷眼疾手快躲避,接著桎梏住其行動。
“我觀察了很久,但是你好像從未蘇醒〗過。”多托雷不緊不慢道,“我都要以為踏鞴砂見到的你是錯覺了,不過還好你并沒有被抹滅。”
“這樣的話,事情才更加有趣一點。”多托雷露出一個笑容,“被關在這副身軀里,一定很難受吧。想要殺死我,卻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要從這副身軀里脫離出來嗎”
這并不是詢問,看著多托雷饒有趣味的神情,國崩閉上眼睛。
“我遲早會殺死你,多托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