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他沒有地方可去他也找不到人,究竟要誰才能救救他
旅行者同樣跪坐下去,她看著那道又深又長的傷口,說不出話。
派蒙對上了散兵的雙眼,那里面滿是悲傷過后的麻木,散兵張開口,聲音因為嗆過太多次水,變得沙啞而難聽。
“救救他”散兵垂下眼眸,微微松開手。他沒有辦法,他救不了國崩。
旅行者的手被握住,她緊緊回握散兵的手,但是卻不能保證什么。
“散兵你”派蒙猶豫著,說不出安慰的話。派蒙看著安詳躺在散兵膝頭的國崩,想著為什么不能睜開眼睛,哪怕是嚇派蒙一跳也好。
“珊瑚宮大人在這邊”被五郎派去找珊瑚宮心海的人已經回來了,五郎眼睛一亮,將希望寄托于珊瑚宮心海身上。
“心海”派蒙看見希望,她著急的催促著,“心海你快幫幫忙,救救國崩。”
紫色的長發濕漉漉地鋪在地上,散兵沒有退開,他將國崩的頭放在自己膝上,目光直直看著珊瑚宮心海。
跑過來的珊瑚宮心海甚至來不及喘息,就急忙過去伸出了手。那樣重的傷口讓珊瑚宮心海一愣,她緊皺起眉頭。
良久的沉默,珊瑚宮心海猶豫著,不知如何開口,她收回手,垂下眼“抱歉但是這次比上次情況,還要更嚴重。”
珊瑚宮心海不忍心說出口,不忍心告訴大家,國崩已經沒了任何生息。散兵依舊枯坐著,仿佛聽不到那般。
派蒙死死捂住嘴,旅行者低下頭“怎么可能。”
“人偶,不是不會淹死的嗎。”一直沉默的散兵突然開口,他低著頭緩緩擦去臉上的水漬,但是濕漉漉的發,還在滴滴答答流著水。
人偶是不會淹死,但是胸口出的傷口,并不是幻覺。旅行者不知道如何解釋,她也無法安慰。沉重的感覺壓在胸口,好像呼吸不過來。
“雷電將軍”有人驚訝喊道,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雷電將軍緩緩走來,臉上的表情如常。但是旅行者還是一眼認出來,面前的不是將軍,這個表情應該是影。
“影為什么”旅行者站了起來,和其他一臉嚴肅,退后半步的人不一樣,她向前走了幾步,想要問到一個解釋。
影一言不發,目光卻越過旅行者,落在國崩身上。派蒙糾結地兩邊看,最后還是飛到旅行者身邊。兩人將散兵和國崩擋住,隱隱約約有些維護的姿態。
“旅行者。”影喊了一聲,而這聲卻好像什么導火線。
“呃啊”仿佛困獸那般,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痛苦、憤怒,最后變成滿腔的恨意。
“巴爾澤布”從喉嚨吼出的這聲,旅行者連忙轉頭,對上那滿是殺意和痛苦的雙眼。
“為什么、為什么”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神,那副淡漠的樣子讓滿腔的憤怒更加。
“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為什么咳咳”過激的舉動讓散兵劇烈咳嗽起來,原本嗆進胸腔的水被咳出來,帶著鮮紅的血跡。
嘴角、鼻下,都是倒嗆的血液,散兵死死咬著唇,卻只能喃喃重復那句為什么。
為什么將我拋棄、為什么讓我承受這么多后,又奪走我所重視之人。
被那雙眼睛瞪著時,影依舊一副平淡的表情,她看著散兵,最后輕嘆一聲“旅行者,讓開。”
“不。”旅行者擋在散兵面前,表情堅定,“影,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
見狀,五郎和珊瑚宮心海也擋在前面,一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