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說到一半,國崩突然扯住散兵的袖子。散兵回頭,“做什么。”
“你現在一出場可就打草驚蛇了。”國崩解釋道,“而且現在我們可是被愚人眾通緝,好歹給些面子。”
“哼。”
大搖大擺走出去的話,高低得打一架。雖然勝負很明顯,但這樣就打草驚蛇了。
雖然不耐煩,但是散兵還是稍微配合一下,兩人躲在廢棄的木門側后。愚人眾運著一個大箱子,看著準備去往哪里。
散兵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低
調跟蹤根本不適合自己。愚人眾一群人四五個成團,扛著一個不小的木箱子。
跟隨著愚人眾的腳步,去往的地方越來越偏僻,不過更加靠近爐心地區。
越往前走,那種怪異的感覺越強烈。國崩揉了揉眼睛,喊了聲。
“你聽見什么聲音嗎。”國崩轉頭詢問,散兵盯著那群愚人眾“沒有。你眼睛不好,現在連耳朵也不好了嗎。”
散兵說的沒錯,國崩已經開始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靠近爐心的原因,身體里殘留的黑泥越來越活躍。
猙獰的、痛苦的嘶吼聲,低語呢喃著,仿佛在引人沉陷。國崩認真聽了會,確定沒有有用的消息,只是亂七八糟的雜聲。
跟著他們繼續前進時,周遭的環境越來越糟糕。隱入地道后,大片的黑泥沉寂在其中。
在這片地區的中央,有一個不小的凸起。宛如心臟那般,在緩緩跳動。
“真是讓人惡心,也不知道博士讓我們這樣做是為什么。”有愚人眾手下吐槽道,而箱子里倒出來的,居然是魔獸的尸體。
他們在飼養什么,這片區域也是那東西誕生的溫床。國崩總覺得眼熟,然后看著那個緩緩跳動的凸起,才想起來為什么眼熟。
這片區域和璃月那時候的一樣,如同死域那般,不僅僅污染了環境,連靠近也覺得十分不適。
國崩站在石頭后面,感覺到腳底下的土地發生異變。一切好像被放大了那般,而那個緩緩跳動的“心臟”,也開始活躍起來。
“誰在那里”愚人眾終于發現了有人跟蹤,散兵看了眼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國崩,率先走了出去。
“怎么,沒有眼睛不會自己看嗎。”散兵冷漠道,愚人眾大驚,隨后立馬拔出武器。
“是那個叛逃者”愚人眾的手下義正言辭道,看著已經準備動手了。
國崩沒有心思插手散兵和愚人眾的戰斗,他只能先處理面前大片的黑泥。身處此地,視線和聽力都被影響。
眼前模糊一片,國崩只看得見散兵的身影,朦朧遠去。原本以為很遠的人,居然一伸手就碰觸到了。
感覺到身后的抓力,散兵回過頭去。那雙眼睛已經徹底沒有聚焦了,伸出的手卻穩穩抓住自己。
“那些人,就麻煩你了。”國崩歪過頭看了眼,那些愚人眾已經迫不及待了。雷光閃過,國崩將夢想一心遞了過去。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散兵嘖了一聲接了過來。被留在原地的國崩就那樣靜靜站著,他只需要等散兵結束戰斗,然后凈化這大片黑泥。
“國崩。”
隱約之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違背永恒之物,都將抹去。你的失格舉動,違背了永恒。”逆光的地方,那位紫發的神明冷漠舉起武器。
“你發什么呆”分神的時間,散兵看到了被黑暗吞沒的國崩,他好像毫無知覺那般,睜著眼睛卻沒有任何動作。
“別來礙事。”瞇起眼睛,散兵滿眼殺意,手里的刀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