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崩轉頭時對上鹿野院平藏的視線,看著他那個失望的表情,國崩回以微笑。
他怎么會不知道鹿野院平藏的打算,剛剛離開前鹿野院平藏說過了,會有人接手。這里離九條陣屋很近,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散兵沒有
多說什么,只是跟著國崩一同離開。澤維爾看著這對“雙生子”,猶豫著才說出需求。
“我需要二位幫我看看損壞的程度,然后可以的話麻煩拍幾張相片給我。”澤維爾拜托道,隨即想到什么囑咐著,“爐心上方的山崖處,有駐扎的愚人眾。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但是務必小心。”
“嗯。”國崩答應下來,提到愚人眾時,思路一下子就明確了。
愚人眾又在搞什么花招,雖然不確定他們準備干什么,但是爐心的損壞和他們不離十。
這次不需要從爐心底下進入,國崩找了處易攀爬的點,去到爐心上方的山崖。
巨大的爐心緩慢運轉著,周遭的建筑都破舊不堪。
這里已經無人居住了,但處處是生活過的痕跡。很早之前,這里也曾住滿了人。
祟神的污染讓這片土地不能踏足,這里到處是被污染的魔獸,普通人一靠近就會覺得難受異常。
站在高處時,看的就更清楚了。國崩拿著拍攝相片的道具,注意到散兵的走神。
散兵看著爐心的方向一言不發,那雙眼睛好像看向更遠的地方,又好像在回憶什么。
國崩沒有打擾散兵,他看著那個破開的豁口,皺起眉。
那種黑色的物質好像凝為實質,張牙舞爪地撲面而來。國崩已經習慣突然看到奇怪的東西,面不改色地抬起手上的相機。
大片黑色占據視野,國崩瞇起眼睛想要靠近拍攝,希望這個距離可以。
但就在抬腳的同時,身后被拽了一下。國崩被拽了回來,轉頭就看見散兵臉色難看。
“你要是想死,這個高度可摔不死。”散兵松開手,然后裝似嫌棄地揣起手。
連帶著散兵的身邊也出現了大片黑色,國崩只能看清楚那張臉,周圍一切都模糊起來。
“嗯”低頭看去,腳底下哪里有路。再往前一步,就要掉下去了。
現實與幻象混淆,國崩將道具遞給散兵,輕嘆一聲“抱歉,我有點累了。”
散兵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觀察著眼前人的一舉一動。在其后退踩到坑一個踉蹌后,散兵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的眼睛怎么了。”
聽著散兵的發問,國崩抬起頭“沒怎么,不過是有點看不見路而已。”
本想否認,可想到兩人之間的特殊性,國崩又補充了后半句。
散兵站了過去,靠近后就能看見那雙眼睛,正遲鈍地轉動著。
散兵很少直視這雙眼睛,但是為數不多的印象里,那雙眼睛也是明亮的,與自己完全不同。但是現在,就如蒙塵那般,染上些許其他顏色。
“并不是看不見,只是有些許影響。”國崩半瞇著眼,躲開散兵的注視。
“我可不關心。”散兵說著轉過身,完成任務的兩人準備回去。
怪異的乒鈴乓啷聲音傳來,出于好奇國崩探頭看了一眼。斷裂的吊橋搖搖欲墜,一個雷錘砸在木樁上。
“愚人眾真是礙眼,哪里都有他們。”散兵站到邊緣,看著國崩努力去看,出聲解釋了下,“他們好像在運什么東西,要跟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