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會暈船啊。”派蒙嘟嘟囔囔著,旅行者卻覺得有些不對。
“為什么散兵不會暈船啊。”旅行者這一說,派蒙也突然反應過來,“對啊,好奇怪哦。”
散兵感覺到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皺了皺眉后果斷反駁“別什么都問我,我怎么知道。”
國崩瞇了下眼睛,安撫著旅行者不用擔心“沒事,也不是暈船就是覺得有些無聊。”
半信半疑的旅行者又看了眼散兵,清楚地確定不是錯覺。比起散兵的精神狀態,國崩顯得更像暈船的人。
這樣想的話如果都是人偶,那散兵確實符合人偶的特征,而國崩就像人類那樣,會暈船會覺得困。
旅行者直直看著國崩,仿佛看不透就不放棄那般,最后還是北斗的話讓她轉移注意。
“快到了那太好了。”派蒙高興道,手搭在眼睛上方向前看去,海岸線已經逐漸清晰。
國崩靠著圍欄,眼睛又重新閉上,不過不靠近就察覺不到他已經快要睡過去了。
納西妲曾經說過,作為外來者自己是特殊的那個,為了能夠行動自如,自己必須和普通人那樣進食休息。想到這里國崩輕笑一聲,手搭在胸口后感受在手底下的空洞。
自己終究不是人,只是一個多了弱點的脆弱人偶罷了。這樣的自己,會如同人類那樣被殺死嗎。
抵達海祇島后,旅行者感謝了北斗和其他船員的幫忙,然后帶著幾人就下了船。
海祇島的海岸很寬廣,遠遠地就見到了樹底下等的人,派蒙照例是第一個開口的人“五郎”
樹底下的人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幾人后松了口氣快步走來。
“終于到了。”五郎看著幾人這奇怪的組合,上次見面還是二人組,現在就發展成四人組了。
視線落在臉上,國崩的回應是點了點頭,散兵就沒個正臉,他下船后就一直一言不發。
“你可以喊我們國崩。”獨樹一幟的自我介紹,國崩看了眼散兵,“你好,五郎。”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五郎有些緊張地點頭“你好。”
五郎見過這張臉,在那次混戰之時。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也是制造邪眼工廠的負責人。
在收到旅行者的來信后,饒是珊瑚宮大人也點燈想了一個晚上,最后因信任旅行者才答應下來。不過雖然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見到的第一眼還是放不下心。
看破五郎的緊張后,旅行者和派蒙主動緩和氣氛“走吧走吧,心海應該久等了。”
“嗯,走吧。”五郎抖了抖耳朵,毛茸茸的耳朵很是靈活。
國崩的視線被吸引住,看著那耳朵有些好奇,是遺傳的嗎還有尾巴,尾巴也毛茸茸的。
跟著五郎走了挺長一段路后,才見到了高處的珊瑚宮。高大的宛如貝殼的建筑佇立在珊瑚宮附近,雖然都是稻妻,但是國崩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好,我是珊瑚宮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在門口大家見到了等待的珊瑚宮心海,她似乎剛剛把什么東西藏進袖子里。
“你好。”這自我介紹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國崩點頭示意,“我是國崩,這個人隨便喊。”
被隨便喊的散兵白了國崩一眼,不過依舊沒有說什么。派蒙狐疑道“今天崩崩小圓帽好安靜啊”
這個神奇的取綽號技術,不愧是派蒙。眼見散兵眼睛一瞇就要口頭輸出,國崩急忙扯了下他的袖子。
別忘了我們約定好的。〗國崩低聲說了句,表面依舊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