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的施舍,哪怕死去也比這種樣子生活下去要好。
好啊。〗國崩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準備放狠話的散兵愣了一下,像是生氣到一半突然被涼水澆透那樣,散兵別扭的雙手環胸,“你最好是在說真的。”
不過現在我們也聯系不到納西妲。〗兩人相當于被愚人眾看守起來,別說去找納西妲了,他們連璃月都離不開。
散兵表情復雜的看著國崩“哈就因為這種問題”
那你能離開這里嗎。〗國崩故意停頓一下,在不驚動愚人眾的情況下。〗
現在他們兩的實力加起來可能連一個愚人眾的手下都打不過,更何況這里起碼有一小隊。
散兵皺起眉,他別扭的轉開頭“這不需要你的擔心,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達達利亞似乎準備把散兵〗帶回至冬,因為那天的談話得知,現在散兵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不過散兵是叛逃者這點愚人眾的執行官都清楚,所以要把散兵帶回至冬的目的就明確起來。
國崩自然不可能跟達達利亞回去至冬,他是計劃去一趟至冬的,畢竟有些事情并不能靠逃避解決,但是至少不是現在。
“滾。”房間里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送飯的人又吃了個閉門羹。
有人幸災樂禍的嘲笑“怎么你也被趕出來了”
“唉你說散兵大人不需要這些我們為什么還要送啊。”已經不知道被趕出來多少次了,挨罵也不好受。
“這些都是公子大人的命令,誰知道呢。”隊友擺擺手,“算了我們好好看住散兵大人就好了,最近少靠近他房間就行了,等公子大人回來再說。”
房間里面有些凌亂,高坐在柜子上的國崩淡定的看著散兵當著那些愚人眾的面把東西砸了個遍,脾氣不好的名聲傳了個徹底。
“你還愣著干什么。”散兵脾氣很差的抬了抬下巴,國崩配合的跳了下去。
那扇一直關著的窗戶被撬開來,看得出撬的時候有些費力,因為散兵的臉色很難看。
換做以前怎么都不可能通過爬窗戶離開的,何時這樣憋屈過。窗戶外面是屋子后的小路,以往這里也偶爾有人巡邏,這幾天則很少有人過來。
國崩突然也察覺到緊張的氣氛,散兵把他揣胸口的衣服里然后靠著墻行走。
你該不會準備爬墻吧。〗國崩明知故問,他心情不錯地說道,墻外就沒有人巡邏嗎。〗
“閉嘴。”散兵一把掐住國崩的嘴,他找了個角度不高的墻,“廢話真多。”
以這個高度爬過去還是有些費力的,不過角落有個雜物箱子。身體的靈活度還是夠的,散兵稍微費了些時間就站上墻頭,院外剛好有個落腳的樹。
墻外面好像是個小路,運氣好的話應該是遇不到人的,但是兩個人運氣都不是很好。
樹上的人伸腳去勾地面,一只腳來回試探。路過的兩人默契的停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都注視著樹上的人。
終于著地了,樹葉掛在腦袋上已經沒心情去管了,散兵拍了拍袖子就準備離開,然后一轉頭和身后兩雙眼睛大眼瞪小眼。
“呀,看到我們來的時候不對。”深藍色短發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本書,他眼睛笑得彎起,“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哦。”
“行秋”另一個少年不解的詢問,“我們走錯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