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過讓你好好工作不用管我的”
“沒辦法,總不能過年的時候還讓我們薏薏一個人在家。”
然后他把我抱起來,回了房間把我放下,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捏過我的腳腕,抬眸看我的這一眼有點危險,“拖鞋都不穿,光著腳跑下床,林薏,你一見面就不讓我放心是不是。”
“”
我想縮回腳,又被他拽了回去。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腳腕被他握著有點燙,他繼續質問“平時在家都這樣”
“沒有。”
“我怎么信。”
“愛信不信。”
“行,現在這么硬氣了。”
他放開了我的腳,我連忙縮回來。
下一秒,他傾身壓過來,重重的吻下來。
我摟著他的脖子,有點不想放開他。
窗外是漫天綻放的煙花,他到現在才露出一點柔軟,那雙有點動情的眼里滿是柔和,“真是拿你沒轍。”
他余光看見了還開著的舊電腦,問我“我這破電腦被你看幾遍了”
我摟著他不放,實話實說“一天一遍。”
“看明白沒有”
“沒有。”
“哪兒沒看明白。”
“你能不能把你被盜的那個號找回來啊,我現在只缺一年就能看明白了。”
“缺的哪年,這么大個人在這兒,你不如直接問我。”
他又在明知故問了,我缺的是哪一年,不是再明顯不過了嗎。
可他既然這樣說,我也為難他,我不僅緊緊摟著他不放,我還伸出一條腿壓住他,“每一年,從認識我的第一年開始的每一年,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
他也很會耍賴,吊兒郎當的語氣“太久了,全忘了,就只記得今年了。”
“那你就從今年的第一天開始講,一天都不準落下。”
“行。”
“”
他扯了個笑,就開始敷衍我,“第一天想薏薏,第二天想薏薏,第三天想薏薏,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我終于忍無可忍,上去想掐死他,“周嘉也,你能說點正經話嗎”
他樂得不行,好不容易樂完了,才收住我的手,緊緊把我抱進懷里,他聲音好輕,“林薏,我好想你。”
他吻了吻我剛剛在哭的眼睛,聲音比眨著霧氣的眼睫還要輕,“你走后的每一天,都好想你。”
我的戀人有一雙看什么都像情深的眼睛,可我知道他真正情深的時候,那雙眼里又軟又弱。
他說是因為過年想見我,于是我也裝作看不懂他眼底的脆弱和遮掩,就當做他幾番周折趕回南苔,只是因為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