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泉奈相信扉間的好意,瞳還特意稍微夸大了點穢土轉生在復活泉奈上的作用。
宇智波泉奈于是冷
著臉快速道“那算我欠你的,千手白毛。”
心情復雜的千手扉間“”
他決定回去后就將穢土轉生打入冷宮,列為禁術,此生與這個術不復相見。
短暫的和平時光里,大家各懷鬼胎、其樂融融地吃完了飯。
柱間喝了點小酒,拉著泉奈哭哭啼啼地回憶起他和宇智波斑當年打水漂的歲月,又談起了結盟時期兩人猝不及防地有了一個女兒后兵荒馬亂的奶爸時期。
“那時候瞳,這么小哦,”酒意上頭的柱間兩只手比劃著,“超可愛”
“欸”旁邊的五條悟十分捧場,舉起手眼睛亮晶晶道,“有瞳那時候的照片嗎”
柱間搖頭“沒有,那時候還沒有照相這門技術呢”
語氣悵惘“想想也真可惜吶,如果能保留那些珍貴的記憶就好了。”
泉奈“”
處于一種不是很想聽柱間講話,但又很想了解當年哥哥和侄女故事的矛盾狀態。
泉奈想知道,他亡逝后哥哥有沒有如他所愿,帶著他的眼睛與祝福獲得幸福快樂的人生。
“斑當時會因為小瞳吐奶不吃東西焦慮得要命,”酒醉中的柱間露出朦朧的笑意,“我也很著急,不過我雖然是醫療忍者,但也沒帶過孩子呀只能請教族內生過孩子的女人們結果是斑喂得太多了,瞳吃不下,哈哈哈”
當時斑總是提心吊膽地覺得這小家伙吃那么點東西簡直會被餓死。
其實只是他還沒弄清楚嬰兒的食量而已。
還有嬰兒常常要睡十幾個小時,睡著的瞳一動不動,總是讓宇智波斑擔心孩子是不是死掉了,經常要探一探鼻息,測一測體溫,摸一摸脈搏心跳,確認自己的小女兒還健康的活著。
總之,是十分憂心忡忡的新手奶爸了。
五條悟聽得興味盎然,和柱間兩人你來我往地交流起來。
泉奈在一旁沉默地聽著,明明柱間只是在講一些很普通的日常往事,但他的鼻子不知怎的忽然一酸。
要強的宇智波美少年撇過頭,不愿意讓別人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
哥哥。
軟乎乎、肥嘟嘟的小手觸到了他的面龐。
小侄女瞳將孩子和紙巾一起遞了過來。
孩子的大眼睛藍得宛如晴空,發色純粹得仿佛初雪。
新的小生命。
柔軟,溫暖,甜蜜,充盈著純潔的希望。
泉奈抱著這孩子,微微露出茫然神色。
窗外的樹木吐出新芽,云卷云舒,一只羽毛微微泛藍的灰喜鵲站在上面發出粗啞的叫聲。
這種常見的小鳥雀聲音悠久而宏亮,仿佛是從泉奈兒時的記憶一路鳴啼至今。
什么似乎都沒改變,但十幾年的歲月之河已經汩汩地流淌過去了。
屋內曾經的敵人們共處一室,融合了兩族的血脈如今也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還誕生了新一代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