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爆破聲,大樓某處墻體破裂磚石滾落,激起滾滾煙塵。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中急遽墜落。
穿著一襲嚴整制服,腰間皮帶和頭頂帽子上都帶有詛咒師q標志的蒙面男子站在坑坑洼洼的墻體裂口,一手抓著個似乎在昏迷狀態下的人,一手壓了壓帽檐往下注視著正墜落的、在自己眼中已經和死人沒什么兩樣的星漿體少女。
“你可別怪我,要恨就恨天元什么”
忽然間一道敏捷輕盈的身影閃現,穩穩接住了往下墜落的星漿體少女,隨即在空中一個輕巧的旋身,足尖觸碰到垂直的樓面,止住了危險的墜落。
就這樣輕盈地、違背物理學常識地在樓層表面安全著陸。
名為科昆的詛咒師得意的神情頓時凝固在臉上,因為吃驚而放大的瞳孔中倒映著救人者氣定神閑的身影。
反應過來的詛咒師立即提高音量
“這身制服果然是可惡的高專咒術師快把那個女孩交給我,不然宰了你”
他惡意地恐嚇道,同時身體緊繃,蓄勢待發。
然而回應他的并不是那個懷抱著星漿體的少女,而是不知何時乘坐著飛行咒靈出現在他身旁的少年咒術師。
穿著和少女同款高服的少年咒術師神情很淡定,不知是不是科昆錯覺,少年咒術師的淡定中透露著對自己的輕視與鄙夷。
少年咒術師故作驚訝地挑眉,隨即露出一個笑容。
禮貌克制,而又猖狂輕蔑。
“哇,竟然對我們說出了這樣的話,不得了實在是勇氣可嘉呢。”
丑得刺痛心靈的咒靈噘著肥厚的嘴唇,露出熏黃焦黑的牙齒熱烈火辣地親吻著口出狂言、勇氣可嘉的詛咒師。
被咒靈死死纏住后親得暈頭轉向的科昆發出慘絕人寰的聲音。
這位q組織的詛咒師一邊痛哭流涕地道歉,一邊扯著嗓子表示自己一定會脫離q組織,金盆洗手,企圖獲得咒術師們的寬宥饒恕。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元首咒靈操使對這個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慘狀充耳不聞,淡定地拿著手機輸入著什么。
另一旁瞳將解救下來的星漿體少女和照顧她的看護者安置在屋內沙發上。
兩位昏迷中的任務對象雖然被解救出來,但在詛咒師追殺的劇烈刺激下雙雙陷入昏迷,瞳利用醫療忍術暫時治好了她們身體的一些外傷,但一時半會還喚不醒她們。
對于一些精神上的刺激,醫療忍術愛莫能助。
只有等她們自己醒來再說了。
鮮少在任務中玩手機的瞳也翻出手機,想了想,將最后一筆款項打到了甚爾的賬戶上。
距離自己計劃離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瞳整理了一份待辦清單,決定在自己離開之前將所有的咒術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所有牽扯都將要在此畫上句號。
一筆勾銷,從此兩清。
這樣一想,多少有點感傷。
其實如今的咒術界雖然經過一番堪稱傷筋動骨的整改,但為時尚短,只能說大致規劃了一個方向,構建了一個初步的相互制衡的權力框架,引入了沒有利益糾葛咒靈作為制掣工具,將咒術界家族的勢力削弱不少
但時間還是太短了。
改革是對舊有的生產關系、上層建筑作局部或根本性的調整,需要時間去醞釀發酵。
而她已經要回去了。
父親們在等待著她,族人和村民在等待著她,木葉在等待著她。
瞳不能在咒術世界久留。
她只是在這個世界埋下了關于改革的種子,但要
生根發芽,開出絢爛的花朵和甘甜的果實還需要很長的路程。
這是這個咒術世界年輕人的自己要面對和改善的問題。
萬事開頭難,這一屆叛逆而強大的年輕術師已經為后來者掃清了最難的障礙。
何況還有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呢。
瞳對咒術界的未來充滿信心。
據他們自己說,三人未來都將在東京咒術高專留任,為咒術界培養幼苗。
真是期待,未來摯友們教出來的孩子一定也很棒吧
大家一定都會成為可靠的老師的,被學生們深深喜愛和信賴著。
瞳想著,不由得微笑起來。
埋首手機的夏油杰忽然抬起頭,目光停駐在同伴瞳的身上,絲毫沒給到崩潰大喊“城里好可怕,我要回鄉下老家種大米”的詛咒師身上。
遲疑了一會,夏油杰開口道。
“瞳最近是在計劃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