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聽起來更怪了。
輔助監督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五條悟并不需要他回答,他自顧自地繼續說。
“還有哦,以前瞳包過一個小白臉我超生氣的,不過瞳后來就不找他了,浪子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五條悟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
“而且她說即使朋友,我也是最好的那個欸”
他高高興興道。
“她真的好愛我”
輔助監督“”
完蛋了,輔助監督沉重地想,我們家主好像真的是個戀愛腦。
宇智波瞳對于自己的新造物很是滿意。
現在她面前擺著兩張床,一張是嬰兒床,另一張也是嬰兒床。
一張床上面裝著瞳自己的孩子,另一張上面是夜蛾老師的孩子一只黑白熊貓嬰兒咒骸。
而瞳新創造出的“咒靈”勤勤懇懇給兩個孩子換尿不濕。
兩只崽子在咒靈的照料下不亦樂乎,將自己癱成貓餅,發出心甜意洽的滿足嘆息。
沒有一般咒靈的狂躁,低智,丑陋,邪惡,新“咒靈”攜帶著來自木遁的溫和力量,長得可以夸一句真是個東西,能聽得懂命令,性格溫和,服從性也比野生咒靈提高了不止一個eve。
完美,要是能大規模推廣就更好了。
就像機器人可以自己生產機器人,這種服從性高的咒靈要是能同化那些狂躁的野生咒靈就好了。
宇智波瞳構思著下一個研究方向。
她伸了伸腰背走出寢室,在實驗室待久了以后出來真有種恍然的感覺。
風是軟的,攜帶著更柔軟的花香,蟲鳴寂寥,暮靄蒼茫,白日里天地之間明顯的界限被瓦解,夜色溶溶,一切都歸于夢境的溫柔懷抱。
星子在天空中閃,一輪彎刀似的娥眉月從后山輕盈地浮上去。
高專校園內月光如潮水般滿溢,操場,林木,教學樓都淹沒在溫柔發亮的月色潮汐中。
宇智波瞳在自動販賣機里買了罐咖啡,又買了點餅干和面包,打算對付著將這一餐吃掉。
今晚的月色真好,瞳一時半會不太想回去,就在長椅上吃掉了晚飯,看著最后一絲凄艷的霞光被如墨的夜色侵染。
天徹底黑了下來。
不遠處練武場是學弟們激情澎湃的交流聲,好一陣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拆家聲響。
這熟悉的響動讓瞳回想起自己剛剛入學的時候,頗為感慨。
那個時候的悟脾氣爆得一點就著,似乎還有些因為自己現在想想頗為幼稚的見面挑釁而憤怒呢
結果大家現在成為了這么要好的朋友,連孩子都有了,這當時誰能想到呢
啊,果然是少年們激情洋溢的青春呢
這里的月色太溫柔也太和
平了,有那么一瞬間,瞳有些恍惚。
自己真的來自刀光血色的忍者世界嗎
雖然這個世界仍然有諸多疵拙,例如泛濫了的咒靈,固執的家族,但總體而言,這是個和平的世界。
沒有殘酷的戰爭,沒有大規模的慘烈傷亡,是父親們夢寐以求的和平世界雖然并不完美。
但這已經足夠了。
瞳已經在這個世界見識到了不一樣的風景,某個固執的念頭在她腦海里盤旋關于父親們的理想,關于木葉。
但瞳明白,在未能達到某些條件的時候,她需要將這些想法深深埋在心底,讓這個秘密沉入心田,靜靜等待著某日破土而出。
手機里悟發給她京都街道的照片靜靜躺著,嘟嘟囔囔地抱怨京都的貓真討厭;杰說他回來的途中看見了一家受歡迎的店鋪在賣限量甜點,需不需要他幫忙帶一份;硝子打了個電話,催她快點回寢,以及今天晚上兩個人都不允許熬夜了
但在那之前,請這樣美麗的月色一直、一直溫柔下去吧。
兩個委托,一個自相矛盾的任務。
“保護星漿體少女的安全。”
“并將其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