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他因為醉酒醒來毫無氣色,神色萎靡,恰好被好心的歌姬和冥冥學姐撿到。
溫柔善良的學姐們看見馬上就要回娘家x的小學妹竟然如此萎靡不振、垂頭喪氣,立刻熱情地行動起來。
而當時頭腦還昏昏沉沉、不甚清楚的直哉就像個芭比娃娃一樣任人擺弄。
等她們終于心滿意足地放走禪院直哉,而直哉也清醒到可以攬鏡自照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們一行人已經坐上了前往京都禪院本家的飛機。
五條悟大概是這段時間累得夠嗆,從頭到尾就沒把目光放在禪院直哉上面,一上飛機就枕著宇智波瞳的肩膀睡著了。
縱容著摯友黏黏糊糊靠著自己貼貼的宇智波瞳只在一開始看了禪院直哉一眼,然后隨口夸了一句。
“蠻好看的。”
然后鋼鐵直女宇智波瞳便繼續翻動中手中的文件,做一個無情的工作狂。
當時還沉浸在宿醉后的余韻中的禪院直哉不解其意,迷迷瞪瞪地坐上自己的位置,也模模糊糊地陷入似睡非睡中。
差不多快醒來時,看到一旁真希真依復雜的面孔。
禪院直哉內心翻涌著不祥預感。
他側頭望向飛機的舷窗,里面隱隱倒映出一個脂光粉艷的臉龐。
直哉顫抖著雙手打開手機,點開反向的攝像鏡頭,調成自拍模式。
隨即狠狠地閉上了雙眼,不愿面對事實。
馬上就要下飛機了,再卸妝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他也根本不會卸試著用水洗了洗,該死的,學姐們到底是用的什么化妝品,竟然如此防水
再不愿意面對現實,也在睡醒后的缺德前輩放肆的笑聲中不得不直面慘淡的人生,正視淋漓的鮮血。
走進禪院本家的直哉是麻木的。
這樣做有一個意外的好處,那就是路過的禪院家其他族人沒一個認出了他,也沒人敢阻攔他們一行人
上次宇智波瞳對禪院族打腳踢的暴行還歷歷在目呢。
顯然已經在禪院內部被定義為恐、怖分子的宇智波瞳和她的摯友五條悟并不這么覺得。
宇智波瞳很滿意“大家都比以前懂禮貌多了欸。”不像之前上來就打打殺殺的,蠻不友好的。
禪院直哉“”講道理,那是害怕。
五條悟兩手交叉著枕在腦后,用有些撒嬌的語氣道“欸可是還是很討厭欸,好不容易一起來一趟京都,談完之后一起去吃東山區的生八橋好了,香氣四溢的麻糬外皮,一口咬下去,軟綿綿、甜津津的內餡就流了出來”
那不是絕贊的甜品約會嗎
比在空氣都散發著討人厭氣息的禪院家處理事情好多了耶
陷入約會暢想的五條貓貓背后隱形的大尾巴都快舞出殘影了。
可惜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禪院直哉只覺得雞掰貓吵鬧。五條貓貓的快活一點也不能感染悲痛欲絕的禪院直哉盡管來之前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隨著愈發靠近曾經的住宅,愈發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此時,一個細長眉毛,兩撇極其之長、尾端還微微上翹胡子的男人站在他們面前。
氣息沉穩,神情持重。
他犀利的目光掃過高專一行人。
隨即聲如洪鐘問道“按照約定,我的兒子呢”
語氣活脫脫像兒子
被眼前這幫無法無天的暴、徒綁架了,老父親帶著約定好的贖金來到交換地點卻沒有看見人質時的沉重。
沒有被老父親當場認出的禪院直哉心情更沉重。
因為他聽見他的缺德前輩先他一步開了口。
好心的五條悟伸手指了指直哉“欸,這不就是嗎”
宇智波瞳的語氣充滿贊嘆與自豪“看您閨女多漂亮啊”
老父親直毘人震驚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直哉身上。
禪院直哉沉默地用腳趾在禪院家本宅地下摳出一座魔仙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