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個身份,帶給他的是巨大的困擾。
從潛意識里,出身封建大家族的嫡子大人就不能接受自己是女人。
哪怕只是暫時的也不行。
和纖細無力的手臂腿腳無關,和胸前巨大的累贅無關,和缺乏攻擊性的面部線條無關。
禪院直哉就是單純的厭惡女人這個身份本身。
可以說是非、常、抗、拒。
單純又陽光的灰原雄在一開始的羞恥后早就接受了現在的狀況,變成了高專積極活潑、人見人愛的元氣少女;務實的七海建人在意識到一時半會無法變回本來的性別后別扭了一段時間后選擇了加倍努力以及坦然面對現實。
只有禪院直哉一如既往地厭惡著現在的身體。
這種厭惡在禪院直哉發現自己居然來了癸水之后達到了頂峰。
其實最近三人的進度都很快,上次五條悟來看他們時欣慰地說過按他們目前的進度在一個月內變回去希望很大。
沒想到在還沒到半個月,禪院直哉就擁有了絕佳的痛經體驗。
痛得要死要活,抱著自己是不是馬上要死了的凄慘念頭去找前輩救命的時候,直哉無法忘懷家入前輩當時那微妙的表情。
“當時只是隨口開開玩笑的,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需要,”家入硝子眉尾微微挑起,“禪院,你的衛生用品買好了吧”
禪院直哉“”
望著禪院嫡子羞憤欲死的面孔,家入硝子嘆了一口氣。
“沒買也沒關系,我這里有一些你可以拿去應個急,還有,這里是布洛芬,拿走吧。沒想到這個術式居然真的可以讓人完全變成女性連各種生理體驗都有。”
“原來影響的不止外表,居然還包括內里都改變了么禪院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禪院直哉提心吊膽“什么”
硝子露出頗感興趣的笑容。
“意味著你現在可以像真正的女性一樣懷孕生子,說真的,有點好奇,如果禪院你現在懷孕了,半途又變回去,按照原理,創造出的生命是不會被術式消除的,真好奇,那這個孩子會在你的體內發生什么變化呢”
禪院直哉聽得毛骨悚然,尤其是家入那一副真可惜不能把直哉解剖看看的表情,立馬就找借口潤了,匆忙之下差點連布洛芬都忘了拿走。
還是家入硝子好心提醒“她”。
從醫務室回來,直哉接到了老師的電話,又有了新任務。
本來是應該有輔助監督來接她的,但是久等不到,輔助監督打來電話說他在東京街頭堵車了,恰逢午高峰,估計沒一個小時趕不來。
這也是常有的事情,咒術師總是會遇到很多意外狀況,而這種已經是相對好解決的那
一種坐電車就好了。
吃過布洛芬后又活過來的直哉便輕車熟路地搭載著電車趕往任務地點。
戴著口罩的直哉壓低了帽檐,他從前總愛嘲諷那些不敢露出臉的女人都是丑女,但現在他自己成為了女人倒是更喜歡遮住自己的臉。
原因無他,直哉覺得很丟人。
在高專倒也罷了,外出任務要是碰上禪院族人的話
直哉已經能夠想象那個畫面到底有多美了。
禪院直哉一心一意地決定避開咒術界的熟人,然而她絕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另一種她從沒遇到過的危機悄然降臨。
她遭遇了自己還是男性時不會遇上的事情。
被著名的電車癡漢摸了屁股。
還不止一次。
一開始,禪院家的嫡子大人甚至沒反應過來這種行為代表著什么。
所以電車癡漢得寸進尺。
等這位尊貴的嫡子大人終于反應過來時。
這位著名的封建直男癌漂亮的臉蛋都氣歪了。
平生第一次遭此奇恥大辱
不可饒恕
正處于生理期的禪院家嫡子大人勃然大怒,決定給這個不但不守男德、道德還極其敗壞的家伙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