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有說要用火嗎”
瞳歪歪頭,縱身一閃從容地躲過花御突如其來的樹根攻擊。
這只咒靈的術式終究和木遁是不同的,木遁并不畏懼火焰,而就之前的戰斗中直哉急中生智用打火機夾雜咒力點燃枝條的舉動來看,花御的枝條從一定程度上來看是畏火的。
瞳自顧自輕快地說道。
“雖然很少使用其他的查克拉,但還是果然還是應該嘗試一下。雖然這樣會更艱難一點這場戰斗中我不會使用雷和火。”
禪院直哉詫異地望向宇智波瞳。雷,火和幻術基本上宇智波瞳最強有力的攻擊,而且他也只見過宇智波瞳使用這三樣。
難道她的術式還不止于此
宇智波瞳當然不止于此,她只是習慣于使用屬性里最為豐沛、也是最有攻擊力的雷火查克拉,并用少量風屬性查克輔助火,至于水和土屬性的查克拉因為少而且攻擊力較弱,她一直很少有使用,導致木遁的進展也遲遲跟不上去。
這導致她進入了一個發展怪圈。忍者一向是這樣,她的父親宇智波斑也是五行查克拉俱全,但是斑也只專精火遁,其他屬性的遁術他也精通一二,不過重心一直會放在火遁和寫輪眼的修行上面。
事實證明斑這樣做將他本身的優勢發揮到了極點,他的火遁厲害到甚至一度可以給柱間的木遁造成威脅,這可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
忍者之間的戰斗講究的是速戰速決。對于忍者來說,精通所有忍術固然聽起來很牛逼,但貪多嚼不爛,這樣做容易博而不精,讓每個屬性的忍術精度不夠。
在一個領域修煉到極致的一個忍術往往就夠用了,你會再多花里胡哨的各屬性忍術,別人一擊把你打死了你后面的其他忍術也沒用。
瞳的困境也在于此,她很難兼顧平衡。而且由于習慣了寫輪眼配合雷火的攻擊形式,木遁的使用總是不太得要領。
在這種情況下,花御便是一個很好的練習對象,畢竟在戰斗中能激發的潛力是巨大的。
花御很快發現,宇智波瞳似乎有點模仿它的攻擊模式,好家伙,花御算是看明白了,它這是免費給這個年輕咒術師上課來了。
而且它悄悄放在她身上吸收咒力的咒種竟然對這個咒術師一點用也沒有。
當然不會有用,因為她壓根就沒有咒力。
宇智波瞳在察覺到花御在她體內放東西后露出一個令特級咒靈花御毛骨悚然的笑容。
“啊,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呢。”
她舔舐著手臂上傷口的血液,愈發擴大了興奮的笑容,甚至因為過度激亢而不自覺地開啟了血色的寫輪眼,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瘋狂旋轉。
無外乎瞳如此亢奮,那些原本是用于吸收咒力的咒種進入她體內后竟然被木遁查克拉給吸收了,一股全新的力量正在孕育中。
很好,咒靈,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興趣。
花御從女咒術師的那個笑容中很快意識到不能再戀戰了,同樣是使用森林之力,它顯而易見地打不過這個女咒術師,并且花御敏銳的的預感告訴它再不逃就徹底來不及了。
狼藉的戰場生長出大量嬌艷的花朵,姹紫嫣紅地怒放,色彩繽紛的花瓣飄灑在風中,散發出奇
異的芬芳,全然一派美不勝收的場景。
他迷失于這般夢幻的景色與美妙的花香之中,等禪院直哉回過神的時候,那只特級咒靈已然逃走了。
只剩下宇智波瞳站在花田中神色若有所思。
兩人重新坐回輔助監督的車上,不過看樣子宇智波瞳似乎并沒有打算就此回到高專。
“接下來我們去哪”禪院直哉小心翼翼地問。
“去找伏黑甚爾。”瞳心不在焉地回答。她懊惱于自己的大意放跑了花御,郁悶堆積,這種情況瞳決定簡單粗暴地去進行體術對練發泄。
信息已經發過去了,伏黑甚爾也很快給出了見面地點,瞳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一場緊張刺激的近身戰了。
“伏黑甚爾,伏黑,甚爾”直哉迷迷糊糊地念叨了兩句,驀然瞪大眼睛,連聲音都驟然拔高好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