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一直沉迷于賺錢,存錢的過程對于她來說是相當美妙的體驗。
為了賺錢,冥冥接過不少任務,在這個過程中自然少不了和咒術界高層以及御三家打交道,當然聽說過這位禪院家少爺的糟糕個性哪怕是在以封建糟粕出名了的咒術界御三家里,禪院直哉也是其中出了名的封建大男子主義癌。
一般來說,進入高喊著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紀了,接觸網絡的御三家新生一代思想方面會比他們的長輩更加開明。
像是什么女人不能和男人并肩而行而要跟在三步之外這種傻逼得要命的規矩基本上已經沒人會在乎了。但禪院直哉仍然會時刻掛在嘴邊陰陽諷刺,嘴巴臭得要命,和他一比,他爹禪院直毘人都開明得多。
這樣頑固的封建殘余禪院直哉竟然會向他所看不起的女人乖乖道歉,這讓本來做好了和直哉打上一架來測試她新開發術式效果的冥冥大為吃驚,要知道上一次她和禪院直哉的見面可不怎么愉快。
“或許,他是真的改邪歸正了”庵歌姬遲疑了一下,同樣覺得不可思議,“這變化可真夠驚人的。”
日本咒術界的圈子就這么大,多數咒術師即使交情不深,也多少是打過照面的。
對于禪院直哉,庵歌姬只能記起他當時那副令人極其不舒服的高傲姿態和輕蔑的言語,和現在這個會大聲道歉的羞澀學弟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吶。”冥冥將巨斧駐地,手肘支在上面摸了摸下巴,語氣有些惆悵,“說起來,瞳這次回來我還沒見過她呢,不知道她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上次見到瞳還是又甜又酷的小學妹呢,消失了這么久不知道瞳會有什么變化。
想到這里,冥冥不由得有些想要嘆氣。
一直以來,冥冥除了忙著接任務賺錢就是琢磨開發自己的術式,忙得東奔西跑,常常不在校內。等她聽說宇智波瞳重回高專后趕回來,瞳偏偏又和她的同期們出任務去了,正好和冥冥錯開了。
“當然沒有像變得像禪院那樣厲害啦,”庵歌姬回憶,捧著臉露出溫柔的笑容,“不過瞳確實有變得更成熟一點。啊呀呀,一年級的瞳和硝子都是超級可愛的孩子呢”
接著話風一轉,庵歌姬原本溫溫柔柔的笑容滲出黑氣,換上冷酷的口吻。
“至于五條和夏油這種人渣敗類就踢出掉東京高專好了,不要帶壞我可愛的學妹們”
冥冥額角流下一滴冷汗“”
能把脾氣溫柔的歌姬逼成現在這副模樣,從各種意義上來講,五條和夏油都很強啊。
“說起來,禪院這家伙為什么要加入東京咒術高專啊”
冥冥困惑地歪了歪頭,據她的了解,御三家的咒術師一般都會選擇京都咒術高專就讀。
畢竟京都是咒術圣地,而且還是御三家的老巢,京都咒術高專也底蘊深厚,教學質量優良,除去像五條悟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離譜樂子人,御三家出身的年輕術師選擇京都咒術高專才更普遍。
“據說是他特意前來苦苦哀求校長和夜蛾老師入學的,說是不滿禪院家的冷酷,不近人情,一分一秒也無法忍受家里的腐朽氣息了。”
回憶起那一整天校長和夜蛾老師懷疑人生的夢游表情,庵歌姬也忍不住笑出聲。
禪院直哉是怎么突然就從頑固的封建分子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成反封建斗士的怎么,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母豬會上樹了
冥冥不由得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
“禪院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誒,我知道
哦問我啦,問我啦,最強無所不知哦”
五條悟的聲音歡快響起,上空回蕩著他熟悉的杠鈴般的笑聲。
庵歌姬和冥冥下意識地抬眼向上看去。
伴隨著五條貓貓快樂的大聲喵喵叫,家入硝子,宇智波瞳,五條悟和夏油杰從咒靈虹龍身上一躍而下,沐浴著金色的日輝從秋日高遠的天空降落,風把他們的頭發和笑容都吹得亂糟糟的。
“當當當一年級全體閃亮登場surrise”
你的東京高專一年級小可愛們突然出現jg
“啊呀,直哉的故事那可是相當有趣喲你們沒來真是太可惜了”
五條悟推了推下滑的小圓墨鏡,露出一個貓貓得意的欠扁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