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愈來愈大,終于當夜蛾正道跨入那耀眼的光明之后
迎接他的是來自上方那些難以忽視的陰冷目光。
房間內亮著冷冷的白光,墻壁上是錯綜復雜的術式圖案與符咒,夜蛾粗略地辨認了一下,都是防泄密類的,看來他的猜想沒有錯,這的確是一場秘密審判。
一個穿著黑色羽織的中年男子率先發難,他整了整著裝,用陰森森的目光逼問“夜蛾,你知道你的學生們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知道。”
經過小黑屋這一關后,夜蛾神情雖然帶著點憔悴,但還是極其鎮定的。
“你要是真知道就不會有這件事發生了,”另一位皺紋巴巴、滿頭白發的老頭子厲聲喝道,“歸根到底是東京咒高的教育出了問題,我早說了,這所學校應該交由總監部來管理,不然只會教出一群無法無天、道德敗壞的年輕人”
這樣的斷然而輕蔑的評價令身為老師的夜蛾正道皺了皺眉“恕我直言,您并未真的接觸過這些學生卻下了如此武斷的判斷,恐怕有失公允吧。”
真要說起無法無天,道德敗壞,還在象牙塔內的咒高學生可遠遠比不上這些多年玩弄權術的高層,說出這樣的話這老頭也不害臊。
“能犯下如此罪行,說這些學生無法無天,道德敗壞可不算污蔑。”一道尖利的女聲詰難道。
“慎言,久代。”另一道溫厚的女聲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尚且沒有定論,輕易做出如此評價確實不妥。”
“不妥五條雪繪,你根本就是偏向你們五條家的神子”久代尖利的聲音飽含諷刺,“我早說過這種審判絕不應該讓五條家的人參加,我早說過”
“既然你這么會說,我建議你可以直接到我們家神子面前說,”五條雪繪冷冷道,“而不是來審判他的老師。我們都很清楚這位老師是全然無辜的,而你們不過是柿子撿軟的捏因為你們在害怕強者,而且是絲毫不循規蹈矩、但你們又無可奈何的強者。”
聞言,久代惡狠狠的眼神剜向五條雪繪,而雪繪視若無睹,淡然喝茶。
中年男子咳了一聲,制止了這場高層間的小小內訌,步入正題“總之,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生經由我等部門調查后可知犯下以下罪行入侵禪院家族,故意傷害禪院族人,強制帶走禪院直哉,禪院真希與禪院真依”
“等等,”夜蛾聞言打斷,“前面的事情我不夠清楚,但是直哉,真希與真依是自愿離開的,直哉甚至不是被我的學生們帶走,而是自己一個人跑到了”
“他們是被脅迫的”老頭子立馬高聲道,“熟悉直哉大人的都清楚他絕無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而真希,真依不過是兩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片子,她們又懂得些什么你簡直”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咒力波動下忽然聽得頭頂的建筑轟然倒塌的巨響,屋內的白熾燈隨著天花板的塌陷不幸犧牲,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高層們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夜蛾這才發現用于秘密審訊的陰冷房間居然是向陽的朝向,屋內因此沒有陷入黑暗,上方倒塌的同時日光也得以傾瀉進來。
柔和又不失光曜的日光將屋內的一切鋪上熠熠的輝光,令那掩埋在建筑物殘骸中還隱約著的白熾光黯然失色。
秋日的太陽濃醉得仿佛琥珀色的酒液,卻并不像夏日的驕陽似的一團火,明亮的秋日陽光是帶著點微微的涼意的。
這種倒塌的動靜雖然傷不到身手敏捷的咒術師高層們,但也驚動了大樓內辦公的所有的咒術師們。心思縝密者立刻借助術式或調出監控查探情況,更有藝高人膽大者直接沖了進來,畫面一時間十分尷尬,混亂不堪的場景更是令高層們費盡心思做的隱蔽措施全然失效。
這
柔和日光將屋內眾人的表情照得分明的同時,不知為何明明還微涼的溫度卻硬生生地讓他們的額間滲出豆大的汗珠。
一定要究根到底的話,大概是因為有三個帶著墨鏡從天而降的熊孩子吧。
你的高專小可愛們突然出現jg
說不清楚那一刻的心情,惱火,欣慰,頭疼,憂慮,以及漫溢而出的感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