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仿佛被震碎三觀的輔助監督,夏油杰不得不開口替瞳解釋“監督老師,瞳只是單純地和那個所謂的伏黑甚爾簽訂了訓練相關的協議”
“是,是這樣嗎哈哈。”田地川監督結結巴巴,連忙轉移話題,“總之,最后那個禪、咳咳咳,伏黑甚爾擺脫了嫌疑。他只接有大筆金錢交易的單子,不愿意做
白工殺人,那些死去的御三家術師在黑市上也沒有懸賞,不符合他的標準。經過上面對他的嚴密調查,發現連殺人時間也完全對不上,所以這方面完全可以排除他。”
不愿意做白工殺人,這真的很甚爾。
轉過一個拐角,前方的路車輛已經無法再繼續前進了,田地川于是打開車門,三人從車上下來,在小路上曲折行走了一段路。
“兇手很狡猾,再之后的線索就斷了。”
交談間他們三人已經來到今天死亡的術師的被害現場。
大片大片的麥地翻涌著金色的浪潮,田野里鋪滿收獲的喜悅,高闊的藍天與金色的麥田相連,金色的太陽將田畦里金色麥浪烘焙出略帶青澀的麥香味。
難以想象,在這樣一副如此淳樸美好的秋日豐收圖深處竟然會藏著一具死相凄慘的尸體。
這是一個禪院家族炳的成員。為了不破壞現場也不被普通人所發現,他的尸身四周還設置了專門的帳,賬內也圍聚著許多相關人士正在討論著什么。
雖然宇智波瞳和夏油杰都沒有什么相關經驗,但是看著便能輕易感覺到出來兇手必然和死者有著深仇大恨。
因為死去的術師并非一擊致命,而是被殘忍地玩弄直至最后一滴鮮血流盡。
賬內布滿暗色咒力殘穢,伴隨著濃郁的血腥味。
“這是咒靈的殘穢,”夏油杰放出咒靈,任由那只探查咒靈像搜查犬一樣在尸體面前嗅來嗅去,不多時又回到他身邊,向咒靈操使發出一連串意味不明的雜音,“兇手沒有留下咒力殘穢,而且這只作案的咒靈留下的氣息顯示它也已經死去了。”
“這便是這件案子的棘手之處,”將資料上的信息爛熟于心的宇智波瞳蹲下來打開寫輪眼查看,“幾乎每次都是這樣,現場只有咒靈的殘穢,而作案咒靈也已經消散,無處可查。”
寫輪眼的視角里,宇智波瞳看見的只有無序的紊亂。
夏油杰將那只咒靈收回體內,眉頭緊蹙“兇手應該有控制咒靈的術式。”
和他相似的生得術式嗎擁有這樣的術式,怎么想兇手在咒術界都不應該沒有姓名吧
這案子確實棘手,無論是咒術師還是和咒術界有所合作的偵探都無法再將線索推進多少。
“兇手只會派出咒靈來殺死術師,事后又會立刻銷毀作案咒靈讓其他咒術師無法追蹤。而看不見咒靈和術式,不了解咒術界種種內幕消息也會給身為普通人的偵探與警察查案造成很大的障礙。”
簡單點說,就是這次的任務真的很難搞。
在與其他相關查案人員一番交流后,宇智波瞳和夏油杰決定兵分兩路兩路調查。
夏油杰負責去尋找降服周圍的咒靈,看看從咒靈的口中能不能得到案件相關信息。不過希望很渺茫,因為這附近人煙稀少,連蠅頭都少見,要想尋找到有智慧的咒靈估計更加少見了。
而宇智波瞳決定從路人下手,直接用寫輪眼幻術探查當天曾經路過案發現場的普通人的記憶,看看能不能發現異常之處,然而這可能性也很小,還是那句話,這里地廣人稀,目擊者實在太少了。
但秉承著“萬一就找到線索了呢”這樣的僥幸想法,兩人還是立即行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