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顛簸行駛在小路上,行駛在深遠廣闊的藍天與無窮無盡麥田之間,宛如一個愈發縮小的黑點。
“所以這是一個來自御三家的調查任務”
上車時被神神秘秘地塞了一大堆資料,一目十行地掃完上面的訊息后,宇智波瞳抬頭,恰好與身旁的夏油杰對上視線,都望見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高層在搞什么鬼,這不是一個常規的咒靈祓除任務的話,那要他們這些年輕的學生咒術師來有什么用他們又不是專業的偵探警察。
況且。
“如果是和御三家相關的話,為什么不讓悟參加呢這方面上御三家出身的悟無論如何都比我們這兩個非咒術界出生的人知道得更多吧”
夏油杰攢眉疑惑。
身為一個后勤職務的輔助監督,田地川監督并不比眼前這兩個年輕的咒術師知道得多。
大多數時候時候田地川也只是負責傳達上級指令,難以接觸到更加深層的東西。他下意識地想從兜里摸根煙來抽,只是手在口袋里撲了個空才想起來他已經聽從醫生建議戒了一段時間的煙了。
田地川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掩唇咳嗽了一聲“因為這些案件中有很多咒靈參與的痕跡,所以由咒術師來解決最好,畢竟普通人無法看見咒靈與術式,咒術界很多東西還與他們的常識相悖,很難找到線索。”
接著他正了正色,神情嚴肅。
“至于任務發布,你們都是上層特別指定的人選。不過我聽說,之前似乎也有御三家的人介入調查過,但都很快死掉了。活下來的人無一不是平民咒術師,其實不難看出兇手格外仇恨御三家的術師這一點。這也許是不讓五條同學參與此次任務的原因。”
當然這也只是他個人的猜測而已。
“兇手在短短兩周內殺死了15名來自御三家的術師,但對同樣進行調查的平民咒術師卻異常寬容,只是將他們打暈后送到安全地帶。”宇智波瞳開口,“顯而易見的,兇手的仇恨并不針對咒術師,而是對御三家懷有深刻的怨憤。那么兇手很可能就來自御三家,或者和御三家牽扯很深,上層沒有往這個方向調查嗎”
“當然想過,一開始的調查人員直接把嫌疑目標指向了那個脫離禪院家的術師殺手,大名鼎鼎的天與咒縛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不是伏黑甚爾嗎”
“啊,那個據說是他婚后入贅改了女方的姓氏。嗯,沒錯,他現在是叫伏黑甚爾來著。怎么,宇智波同學認識他”
見宇智波瞳神情有點迷惑,田地川監督還特意問了一句。
“啊,當然認識了,畢竟我可是花了一大筆錢包養了他。”
宇智波瞳點點頭,壓根不覺得自己在說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老實人田地川瞳孔地震。
雖、雖然是有聽說那個禪院甚爾離開禪院家后似乎在做小白臉這一行,但沒想到竟然能和這個新晉的特級咒術師牽扯在一起,這難道是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強者世界嗎
田地川恍恍惚惚。
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坦誠直爽、心直口快的確是一個人際交往的優點,但夏油杰還是衷心希望自己身邊兩位將這個優點發揮得過于淋漓盡致的同期能夠在外人面前稍微收斂一點。
雖然他們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只會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