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緊,懷揣忐忑不安推門而入。
賀沉已經脫了西裝外套,只著白襯衫和西褲坐在椅子上,慵懶地支著一雙長腿“過來。”
林煜不得不踏上臺階,垂著眼眸站到他面前。
賀沉盯著那張白里沁粉的小臉,語氣漫不經心道“怎么,看起來不太情愿”
“沒有”林煜小聲回道,“我就是有點、有點”
“害怕”賀沉低低笑了一聲,“不是告訴過你,不會疼。”
“好。”林煜掀開長睫,“所以您要怎么”
他們之間的身高差決定他們不在同一水平線上,但
是賀沉坐在椅子上,他又顯得高了不少,這樣的距離咬起脖子應該會很累吧
賀沉拍拍大腿“坐上來。”
包裹在西裝褲下的那雙腿修長而結實,幾乎能看見緊繃的肌肉輪廓,藏著蓄勢待發的可怕力量。
林煜臉刷地一下紅了,連小小的耳垂都紅透了。
賀沉發出單音節的催促“嗯”
林煜咬了咬唇,屈起膝蓋,半跪在男人雙腿之間的椅子上,輕聲祈求道“就這樣可以嗎”
雙頰上羞恥的熱意遲遲不褪,他完全不敢直視那雙幽深的眼眸。
長這么大,他還沒跟任何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時刻,無論男女。
一股獨特的清香襲來,賀沉目光下落,在白生生的膝蓋上短暫停留了片刻。
林小少爺嬌生慣養,全身上下都雪白如瓷,連膝蓋也不例外,令人很想在上面留下點什么痕跡。
賀沉抬起搭在扶手上的手,冰涼的指尖觸上光滑細膩的頸側肌膚。
黑色絲質睡袍領口寬松,不僅完整地露出了纖長的脖頸,也顯出大片精致凸起的鎖骨。
林煜打了個顫,竭力控制住想躲的沖動。
“乖。”賀沉似乎又笑了,刻意壓低的嗓音有種說不出的蠱惑,“放松,會很舒服的”
但林煜根本就無法放松,只能視死如歸地閉上雙眼“你咬吧。”
賀沉沒再說話,微涼的大手掌控住纖細的脖頸,令他微微側過去。
下一秒,尖齒刺破血管的聲音清晰地在耳畔響起。
“唔”林煜悶哼一聲,隨之而來的麻痹感瞬間沖淡了那股刺痛,神經末梢反而升起一股隱秘而詭異的愉悅感。
瞳孔微微放大,他能聽見男人吞咽血液的聲音,整個人卻像是泡在溫水里一樣暈暈乎乎,舒服得他不想停下來,甚至想要更多
賀沉在血紅色徹底覆蓋瞳孔前,拔出利齒,停止進食。
優雅的薄唇染上鮮紅的血,他探出舌尖,舔舐獠牙上殘留的血珠子,緩慢地咽下去。
甜,太甜了,比他喝過的所有血液都更香甜美味,差點令他喪失了千年來最引以為傲的自控力。
“呼”林煜從致命的迷幻中醒過神來,身體一軟就要往下栽去。
賀沉一把將人撈回來,低聲安撫道“沒事了,結束了。”
林煜頭暈目眩地縮在男人懷里,沒有一絲掙扎的跡象,只是從喉嚨里發出微弱可憐的嗚咽聲。
賀沉那顆不會跳動的心臟,像是被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啞聲笑道“怎么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