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沉微微瞇了瞇雙眸,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
聽著他的語氣,林煜心里一咯噔,不由掀開眼睫望向他。
“也許是我命硬。”賀沉淡淡回道,“大概妖魔鬼怪,也欺軟怕硬吧。”
林正揚沒說出他真正的命格,只道“既然那孽畜選擇附身于你,必然也有其原因。”
林煜收回眼神,默默喝了一口牛奶。
“那孽畜不出現,形式就很被動。”林正揚繼續道,“我們必須逼它主動現身。”
賀沉虛心求教“那我該怎么做”
林正揚沉吟一番“我會與林氏長老商討此事,屆時你只需配合即可。”
賀沉應聲“好的,林叔叔。”
早餐過后,林正揚有話要單獨與兒子說,賀沉便先行回客房。
他姿態從容地坐在沙發上,修長有力的手指輕叩膝頭,神色捉摸不定。
半晌后,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低沉悅耳的嗓音響起“進。”
林煜推開門,猝不及防撞進那雙沉不見底的眼眸里。
心下一跳,他不自覺頓住了腳步。
“過來。”賀沉放下架起的長腿,“關門。”
林煜下意識照做,關上門后乖乖朝沙發走過去。
賀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賀沉,我”林煜語氣猶豫,“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什么”賀沉微微一笑,“說你愿意和我親近,只是因為在我身旁不會做噩夢”
“不是”林煜矢口否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賀沉目光鎖定他的臉“那是因為什么”
“因為”林煜垂著微顫的眼睫,不太敢和他對視,“雖然一開始是因為這個,但是后來后來和你相處久了,我是真心把你當做朋友的。”
“朋友”賀沉意味不明地重復了一遍,驟然發難,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腿上。
“啊”林煜低呼一聲,條件反射般攀上寬平的肩背。
賀沉一只手掐住纖韌的腰,黑眸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問道“所以不管換成誰,你都會半夜爬他的床,也會緊緊抱著他一起睡覺,是嗎”
“當然不會”林煜既心虛又羞惱,試圖倒打一耙,“我看起來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你不是。”賀沉步步緊逼,“那你為什么對我做那些事呢”
林煜聲音又小了下去“我們、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覺得這是朋友之間的正常行為”賀沉臉色微沉,“你對所有朋友都這樣”
“我沒”林煜心亂如麻,越想越覺得委屈,“我怎么知道我又沒其他朋友”
賀沉毫不心軟“那我今天告訴你,我從來沒把你當成朋友。”
林煜怔了怔,回過神后,鼻尖涌起一股酸澀,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去。
但箍住他的大手有如焊死在他腰上,任憑他怎么掙都掙不開。
“放開我”清澈的眸底蒙上一層水霧,林煜氣得眼尾發紅,“你不是不把我當朋友嗎別碰我”
賀沉二話不說,大手掌住纖柔的后頸往下送,自己仰臉親上去。
時空瞬間被按下暫停鍵,林煜無意識地眨了眨長睫,晶瑩剔透的淚珠子溢出眼眶,滾落在唇與唇相貼的縫隙間。
溫柔如柳風,如飄絮的一吻。
“我是沒把你當朋友”賀沉極盡克制地往后拉開一點距離,嗓音啞了下去,“誰會想對朋友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