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他對于利刃刺入人身體的感覺十分熟悉,他敢肯定,那些扎進柜子里的利刃已經刺穿了里面的人。
但為什么沒有聲音
從被扎進去的第一道開始,他們就沒有聽見柜子里傳出來任何聲音,是被下了迷藥嗎
直到
“哐”
柜門被黎澳的那個小助理拉開,出現在柜子里面的不是黎澳,而是他們幾個人都十分熟悉的崔總。
崔瀚的眼睛緊緊閉著,臉上是失血過多的蒼白。
他的身體被十幾把長刀扎穿,整個人幾乎是被利刃架起來的。
或許是因為刺入身體的利刃堵住了血管,所以流出來的鮮血看著恐怖,但暫時還沒有達到讓人致死的量。
只要能及時就醫的話
可現在要命的是,旁人根本就不敢動扎在崔瀚身上的十幾把利刃。
一旦將扎在他身上的利刃都扒出來,血液會從給隔開的血管內瘋狂涌出,他的身體一瞬間就會變成一個被扎了無數孔洞的水管,從四面八方往外漏水不,漏血。
到那時,恐怕崔瀚本人根本堅持不到醫院就會徹底咽氣。
至于崔瀚是什么時候被換進這個柜子里的問題,此時舞臺上的幾人根本就顧不上了。
他們此時就只有一個念頭,拼盡全力,保住崔瀚的性命
舞臺下,原本就因為通訊斷絕,以及舞臺上古怪氛圍而有所猜測的賓客們,在看到柜子里那血腥的一幕之后,更是尖叫著四散奔踏。
精致的透明高腳杯在眾人忙不迭地逃跑中帶倒,鮮紅色的酒業混雜著碎玻璃,就那樣癱在地毯上,時不時地被人踩在腳底。
裝飾用的花朵也難逃厄運,或純白或粉紅或橙黃的花瓣在半空中飛舞,很快有被鞋底碾碎,給的地毯又上了一層顏色。
精致奢侈的甜點被人毫不憐惜地仍在地上,黏膩的奶油、巧克力被涂抹開來,粘在了人的腳底、外套上。
洞開的大門口那里,滿是擁擠的宴會賓客,每一個人都想第一時間從這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宴會廳內離開,生命受到威脅,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愿意退讓。
于是,幾十號人就只能擠在門口,誰也奈何不了誰,而在那一圈之外,其他得到了消息的工作人員也紛紛趕了過來。
看清楚舞臺上的血腥場面后,他們也迅速加入了擠門大軍。
人群里,只有一個人的逆行格外顯眼。
在確認柜子里的人不是黎澳之后,他立刻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但是那口氣還沒有松太久,佘戈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黎澳不在柜子里,那他人呢
宴會廳內有多混亂,此時黎澳所在的走廊就有多安靜。
在黎澳的刻意控制之下,幾乎連腳步聲都聽不見。
忽然,他停在了一扇門前。
“是這里了。”
點了點頭,黎澳伸出手,門鎖處傳來“咔啦咔啦”的聲音。
按住門把手,輕輕一擰,房門被輕輕打開。
黎澳眸子微微睜大,“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