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似乎是察覺到了那一道不怎么友善的目光,黎澳抬起頭,恰好對上了豹子咧開的大嘴。
明明是在笑,但卻笑得兇神惡煞。
“干什么呢”老徐察覺不對,猛得拍了豹子的后背一下,扭頭沖著黎澳露出
了一個歉意的笑容來。
豹子滿不在乎地道,“他不是崔總邀請過來表演的魔術師嗎我提前打個招呼又怎么了”
“有你那么打招呼的嗎萬一對方提起了警惕可怎么辦”
豹子哈了一聲,“我就長這樣,笑起來哪里有那么不能看”
“再說了”豹子哼起來,“都是快要去見閻王爺的人了,有什么好警惕的”
“小點兒聲”
“老徐,你也太小心了吧今天來這兒的可都是我們的人,有什么好擔心的”
“但對方是一位魔術師。”老徐提醒他,“而且,還是一個曾經讓崔總幾次吃癟的魔術師。”
“那有什么”豹子不以為然,“崔總現在可是明面上的人,有些事確實不好出手,不然要咱們是干什么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遠處,黎澳輕輕將手里的高腳杯放下,垂眸思索了起來。
如果那幾個人說的是真的,那位崔總,還真的是好大的手筆。
只是,這樣一來,佘戈原本的計劃,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了。
既然是一個被用來殺人的場所,那么,對方勢必不會在這里放置太多的重要文件。
黎澳倒是可以悄無聲息地讓這些人消失,但那也基本上是斷絕了佘戈繼續調查的希望。
佘戈需要證據,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
默默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黎澳低聲喃喃,“有點兒麻煩啊”
“什么麻煩你發現了什么”
黎澳隱晦地指了指那邊的方向,“你看那幾個人,有沒有覺得眼熟的他們的氣質很粗獷,或許以前犯過什么事也不一定”
佘戈借機往那邊看了一眼,沒有多留,看上去就像是在觀察整個會場一般。
收回視線后,佘戈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雖然佘戈沒有開口,但黎澳心中了然,看來確實是有認識的人,只是這個認識,大概是從某些通緝令上認識的吧
小心而謹慎地將來客的樣貌確認過一遍后,佘戈壓低了聲音,盡量長話短說,“這里的危險超出我的預期。”
“人都到了嗎”
說話的同時,崔瀚正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領帶。
“崔總,兄弟們都已經就位,接下來,就等著您的信號了。”崔瀚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開口,“不過,崔總,我還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