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妹妹跟姐姐心有靈犀,短暫地停了一下后,也歡快地轉過頭來。
“快來呀夏油大人,一起來玩呀”她們兩個燦爛的笑容與夏油杰憂愁的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油杰下意識地柔和了神色,眉頭舒展,勾勒出了幾分柔和。
如果還有想美美子和菜菜子一樣的存在,他也不想錯過。
心軟又善良的dk不愿意錯過拯救更多小咒術師的機會,只好咬著牙接下更多咒術界的任務。
但是人性怎么會這么黑暗。
站在染血的小巷,猩紅的血液向四處濺開,呈現爆炸狀態。那股腥氣刺激著夏油杰的鼻腔,讓他覺得有點想吐。
高大的少年挺拔的后背逐漸彎曲,他低下頭沉默地看著這個被家人折磨長大的小咒術師的尸體。
是他來晚了一步。
如果他再快一點,就可以救下這個一直生活在家人陰影下的小男孩,帶著他奔向充滿了希望的盤星教。
而不是因為他蒙昧的父親以驅邪為由,被賣給了詛咒師。然后被迫和咒靈關在一起,就為了所謂咒靈受肉的實驗。
夏油杰的嘴唇有點干澀,他沒有理會這點不適。只是單膝跪下,靜靜地看著那孩子稚嫩但布滿了被詛咒侵害的面孔。
沉默良久,直到眼睛都已經干澀,夏油杰才伸出了手,替他合上了眼睛。
“是我來晚了,對不起。”他垂下頭,低聲對著眼前再也不會回應的男孩說道。
頭好疼,好想吐。
夏油杰捂著抽搐的胃部想。
蜷縮在角落里的咒靈被咒力刺激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夏油杰冷漠地回過頭來,看向了它。
只是一只二級咒靈而已,夏油杰只是伸出了手,它便毫無抵抗力地化作了一灘黑色的液體,在黑發少年的手中團成了一個球。
夏油杰將咒靈球緊緊握住,白皙的手指和黑色的咒靈球交相呼應,看起來分外顯眼。
他的眼角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青色,臉色也和死了好幾天一樣,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神色疲憊而又迷茫。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小咒術師的遺體放好,最后檢查一遍現場還有沒有遺留的線索。
可對方的手段足夠隱蔽,夏油杰也不是什么偵探,他只是無功而返。
運動鞋踩在了一灘血上,夏油杰急忙避開,但畢竟血液噴射面積過大,就算是再注意也沒什么用處。
夏油杰看著鞋邊的血跡,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翻遍的全身都沒找到能處理的東西。
真討厭
這雙鞋還是結衣送給他的禮物。
至于是什么原因,夏油杰已經有些不記得了因為結衣總是以各種原因送禮物,平日做事完全是把霸總行為。
霸總送禮物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他最后掃視了一眼混亂的現場,打電話交代一番。
接電話的負責人竟然是一個剛剛加入盤星教的信徒,聽到是心情不妙的夏油杰,他立刻大開綠燈,利用自己的職務全方面為夏油大人服務。
“您放心吧,我可以去請偵探介入,你聽說過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嗎”他在電話中告訴夏油杰“那是非常有名的偵探,或許他可以找出一些線索。”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還是囑咐道“不要把普通人牽扯進來。”
雖然這些天見多了那些弱小、他曾經任務需要保護的普通人那些糟糕、惡意、自大愚蠢的一面,但夏油杰依舊只是感到疲憊,思想并沒有走向極端。
因為仔細想想,當黑手黨的他似乎更不是不是什么好人
他還干到了黑手黨頭目,可以說是站在惡人的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