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同于往日,曾經不到手中剩下的錢不足以維持體面的生活,中層咒術師們絕對不主動做任務的日子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的咒術師們的工作熱情簡直不要太高。
他們積極從總督部領取任務,甚至會為一個放置了好長時間的任務集體大打出手。
畢竟只要是有關于咒靈的任務,獎金都很高。就算咒術協會會從中抽點,加上購買新型咒具的本錢,只能說多接多掙錢,勤勞可破。
反正對這群精明的咒術師來說,他們絕對不會賠錢。
總督部的前臺接待人員更是從來都沒有接待過這么多咒術師。在繁忙的同時,這幾天她們也經歷了醫學奇跡。
他們重新見到了已經被認定為死亡的咒術師突然復活,出現在咒術界就只為了能在這里接到新的任務。
“你好,先生,你是三級咒術師對嗎”接待員探出窗口,謹慎地問道。
臉上帶著傷疤的咒術師沉穩地點了點頭“對的,我是。”
接待員臉上不禁帶上了尷尬的笑容“但是你的資料上,說您在兩年前就已經在一級咒靈的攻擊下死亡了。您的妻子甚至來簽了字。”
刀疤臉咒術師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張口說些什么。
他可以時間猶豫,但身后排隊的暴躁咒術師卻不耐煩了“你能不能快一點,后面還有那么多人等著呢”
時間就是金錢
他新購入的坦克早已經饑渴難耐,隨時準備開火了。
身后的暴躁咒術師顯然體內的咒力非常龐大,體內沸騰的咒力隨著他每突出一個字接不斷燃燒炸裂,給前方的刀疤臉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頂著巨大壓力,這位“死而復生”的刀疤臉視死如歸地大聲喊道“老子是gay,根本沒有老婆你們總督部是不是搞錯了”
此話一說,全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里。
只有前臺接待員小姐姐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抱歉,我不明白鈣是什么意思,請用日語跟我溝通。”
刀疤臉咒術師忍不住用手掌尷尬地捂住了泛紅的臉頰這位小姐姐看著年輕,但依舊是御三家祖傳盛產的老古董呢
可他身后剛剛還一臉暴躁的咒術界突然睜大了一眼。他一改剛剛的粗暴,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指戳了戳前面人的肩膀。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說,我有一個大寶貝,可以給你看看,接下來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任務呢”
聽起來就很不妙
但刀疤臉沒有一拳就揍了上去,而是還算耐心地等著這名暴躁咒術師拿出手機給他看圖片。
那是一臺銀色鋼鐵巨獸靜靜地蟄伏在地面。
看得出來主人真的很喜歡它,甚至在它的外殼上噴上了幾個可愛的粉色愛心。
刀疤臉的瞳孔驟然放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其實我也有一個大寶貝,可以和你分享。”刀疤臉猶豫了再三,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眼前才見過一面的咒術師。
暴躁咒術師配合地挑起眉毛,自傲道“我不信會有比我的小銀更炸裂的秘密。”
隨后看起來穿著樸素的刀疤臉給他秀了一下自己全新購入的戰斗機照片。
“確實沒有你的炸裂,”他有點失落“我還沒來得及噴漆呢”
“我可以幫你,”腦子一熱,暴躁咒術師將脫落的下巴收了回去,自告奮勇道。
但最后,他還是小聲提前確認道“你信仰夏油大人嗎”
刀疤臉收回手機,同樣用氣音回答“夏油大人就是我的神”
兩個人的眼睛越來
越亮,屬于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最終,兩個咒術師在一臉迷茫的接待員越發迷糊的眼神中,一齊領了同一個任務,成功牽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