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級咒術師耳邊回想起妻子溫柔地勸告生命一定是有價值的只要你還熱愛它,就無論如何都要努力爭取。
“我絕對不會放棄了的”他艱難地站了起來,任由鮮血肆意奔跑。
體溫仍在下降,但他的心卻燃燒起來熱度。
絕對,不放棄一絲希望
可他還沒邁出踉蹌虛弱的步伐,門外徘徊的特級咒靈便突然發出了尖銳的怒后。
二級咒術師“”
他的堅定的步子突然停下抱歉了,勇氣值不足。
咒術師們是瘋,但又不是傻。
和外面那個東西打,絕對會死吧
就在他將自己的頭發弄得亂糟糟的,完全陷入絕望的時候,緊鎖的教室門竟然被輕飄飄地推開了。
一黑一白兩種發色的年輕dk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受傷的二級咒術師。
“杰,結衣說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五條悟明知故問,念臺詞的時候故意將結衣兩個字說的老重。
相比五條悟,夏油杰的演技就要自然很多了“應該就是他”
五條悟立刻捧讀“邪惡的咒術界上層,竟然讓一個珍貴的二級咒術師差點因為情報失誤被干掉。”
這次五條悟不僅有點搶臺詞,甚至在說“珍貴”的時候聲音還特別輕,甚至就連設定好的臺詞都讀錯了。
好在已經瀕死的二級咒術師早已經耳聾眼花,如果不是還有負面情緒源源不斷的咒力,他早就和這個操蛋的世界說再見了。
脫離咒術界很久的二級咒術師沒能認出他們兩個就是大名鼎鼎的五條悟和夏油杰,更是咒術界稀少的特技咒術師。
他也不知道,對兩個dk來說,砍特級咒靈就如同用大號切瓜刀切西瓜一般輕松。
但他還是迷迷糊糊地捕捉到了“咒術界”和“明神結衣”幾個詞。
但因為情況緊急,外面還有特級咒靈虎視眈眈,他只能拼命扯著嗓子喊“你們快跑”
夏油杰松開了緊緊綁在腦后的丸子頭,一頭柔順的黑發鋪散開,狐貍眼挑起“你怕什么”
氣質一下轉變這么大青春學生變成冷冽的黑手黨,給思維快變成漿糊的二級咒術師弄楞了。
“我們有超級重讀強的明神結衣”五條悟撤掉了墨鏡,露出了璀璨的六眼和堪稱完美的俊臉。
這兩個年紀不大的dk怎么花里胡哨,還有點爭奇斗艷的
已經有老婆,樸素的二級咒術師的腦子里詭異地劃過這句話。
但下一刻,疼痛、迷茫等情緒悄然離去,只有如同深淵的恐懼在二級咒術師的心口膨脹。
心跳聲在耳邊驟然放大,剛剛還因為身體虛弱神經衰虛的二級咒術師不由得大口喘氣,如同一條離水后即將死亡的魚,拼死掙扎。
高跟鞋敲擊對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黑發的女人妝容華麗,紅唇復古優雅。
但更讓人恐懼的,是那雙鑲嵌在臉上的紅色豎瞳。狹長的縫隙中,流露出無盡的深淵與惡意。
就好像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
二級咒術師忘記了已經破敗不堪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單獨解剖了出來,被迫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低低的龍吟在上空盤旋,女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我是明神結衣,
你的任務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