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鋒利地刀光反射出一排冰冷的木倉械,嘴角帶著刀疤的男人冷漠又不自然地問道。
禪院甚爾穿了一身純黑的緊身作戰服。這個在橫濱只能當做小白臉養的咒術殺手終于出展現了自己獨特的魅力。
“是,甚爾大人”
隸屬禪院甚爾手下的黑手黨部隊成員大聲道。
他們設備精良,訓練有素,使用的武器都是最先進的設備,沒有道理打不下來一個私人教會。
“嘖,”禪院甚爾垂下眼簾,下意識地轉動手中的短刀,挽出了一個鋒利的銀色刀花。
“雖然里面的詛咒師都很弱,但自大的話,可能會死哦。”禪院甚爾的嘴角勾起了血腥的笑,毫不在意地威脅道。
“是,甚爾大人”
他的屬下立刻擺正態度,昂首挺胸地對著他說道。
態度太無趣了。禪院甚爾只好轉過頭,撇開的眼神,望向前方。
他們正身處于遠處的山林之中,一群港口黑手黨們如同貪婪的野狗,緊緊地盯住了這塊誘人的肥肉。
禪院甚爾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嘲諷地看著遠處為了天元而生的建筑群。
這些高高在上的術師呀。
即將被普通人的鋼鐵武器擊中,從此跌落神壇。
“真可憐呀。”他眼角含著暴虐的笑,又轉化為肆虐,濃稠的惡意在他身上浮動。
就讓這些,因為有術式和咒力就自覺高人一等的封建余孽,這群比他這種爛泥還要惡心的家伙們,與自己一起,墜入地獄吧
禪院甚爾撩開擋住了視線的樹枝,最后確認該被疏散的無辜信徒已經被疏散完畢。
“我走了”
下一秒,他一躍而起。一瞬間,矯健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留下來的小分隊面面相覷。最后一個隊伍中的老人主動站了出來“要不我們也開始沖鋒”
“但是我們按照計劃,我們應該不是第一個應該攻進去的小隊。”年幼一些的隊員抱著火箭筒,吶吶地說。
“好像這次負責總攻的特遣隊是小眼睛的狗大人。”他飛速補充道。
“什么小眼睛的狗”另外一位隊員怒斥“明明是怪劉海的狗大人你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剛剛凝重的氣氛突然寂靜下來,所有人再一次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脫離了橫濱和其他東京不兼容的奇妙詛咒,他們終于認識到了無論是哪個稱號,都很離譜
“大人,禪院甚爾率先進攻了。”有負責偵察的黑手黨對著結衣匯報“他嚴重擾亂了我們的”
”沒關系。“明神結衣卻溫聲打斷了他的會話“他等不及了,是正常的。”
盤星教是突破禪院家,或者說是御三家的第一步。對禪院家恨之入骨的禪院甚爾愿意首當其中也是正常的。
省錢了,明神結衣淡定的想到。
果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她白嫖不到的東西。
當小白臉能做到頭牌的禪院甚爾都能讓她免費白嫖到
而禪院甚爾之前把他的兒子用十個億賣給了禪院家,可明神結衣并不很想給這種人渣聚集地家族交十個億的贖金。
既然如此,那么她為什么不干脆斬草除根,從根源去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