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黑手黨格外繁忙,只有今天的明神結衣比較輕松。
她今天是特意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畢竟很快就要忙碌起來了。
人是需要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工作嘛
她踩著高跟鞋打著哈氣向前走,路過大廳的前臺,前往通向森鷗外辦公室的特定電梯。
因為困倦,眼中蓄積了許些生理性淚水,明神結衣在淚眼蒙眬中敏銳地察覺到有人正在用陰狠的眼神盯著她。
借著打哈氣的姿勢,明神結衣的眼珠微轉,便精準地找到是誰在對她釋放敵意。
啊是那個金發間諜女前臺呀。
掩在嘴角的手落下,明神結衣和金發前臺擦肩而過,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瞬間變得正經的神色。
“別著急,”明神結衣的腦子短暫地閃過中原中也那頭熱情張揚的橙發。
她在心里說:我們一個一個來解決。”
鐵質的電梯門閉合,如同一面不是很清晰的鏡子,照應著明神結衣此刻鋒利的面孔。
她和鏡子中的那雙嚴肅的紅眸眼睛對視,嘴角便暈開輕柔的微笑,這抹笑容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起來。
雖然一切都沒結束,但明神結衣堅信自己不會失敗。
“結衣,”森鷗外問道:“你有把握打過魏爾倫嗎”
明神結衣嘴角輕微抽搐:“你在開什么玩笑”
森鷗外的臉上剛要綻放出一個欣慰的笑容,明神結衣下一句話就將他釘在了原地。
“現在當然不能了”明神結衣誠實地說道。
“真的嗎”森鷗外可憐巴巴,化成了q版小人抓住了明神結衣的衣角:“結衣醬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謙虛了”
明神結衣微笑著眨了眨眼睛,伸出手,試圖將自己的衣角拽回來:“不行就是不行呢不要為難我呀,森先生。”
森鷗外呼吸一滯,轉身一手抱住了跑過來查看什么情況愛麗絲,另一只手依舊堅強地扯住了明神結衣。
他發出了嗚嗚的哭訴:“結衣,你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可就完蛋了”
明神結衣在愛麗絲生氣前將金發小姑娘從他的懷里一把奪過,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隨手從桌面上拿起一把造價不菲的兒童木梳將愛麗絲亂蓬蓬的金發梳順。
“現在是不行,”明神結衣淡定地解釋道:“但不代表真出手的那一天,我還打不過魏爾倫。”
于是愛麗絲將頭靠在了明神結衣的懷中,仰頭問道:“結衣姐姐是不是需要什么幫助呢廢物林太郎不行,但是愛麗絲一定會盡全力幫助姐姐的”
明神結衣拍了拍愛麗絲可愛的腦袋,夸贊道:“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可愛的小孩”
已經進入青年期但還覺得自己是個寶寶心理年齡5個月小火龍帕沃露睜開了灰色的眼瞼,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疑惑的目光。
“吼”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孩子不是龍龍我嗎
帕沃有點不開心。
它一甩尾巴,爬到御獸空間的召喚陣上,睜大了龍眸試圖探究:究竟是誰被御獸師夸夸了。
透過狹窄的鏈接,小火龍見到了一縷黃金色的發絲是巨龍最喜歡的顏色。
然而小火龍還沒來得及流口水,金色宛若黃金的短發便染上了黑色。
可愛的小女孩被黑發的成熟老男人替代,他被明神結衣抱在懷里,確實一副少女的模樣,小鳥依人地靠著明神結衣。
“吼”算了。
如果是森鷗外的話,龍龍自愿放棄這次評比的機會
火龍的眼睛能看穿謊言,直達靈魂深處的真實,所以愛麗絲在帕沃的眼中一直都是森鷗外本人的模樣。
其驚悚程度可想而知。
小火龍帕沃幼小的心靈在第一次見到愛麗絲的時候,甚至感覺自己未來的龍生都沒有了意義。
但由于這一切太過荒謬,小火龍決定,這種苦澀讓它自己品嘗就足夠了,御獸師應該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