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沖著夏油杰比了個可愛的ok,眼睛做k的頻率高到像網速卡頓。
夏油杰指揮三級咒靈站到房間的另外一邊,然后伸手要從五條悟那里接過木倉。
“nonono”沒想到,五條悟三連拒絕,他的臉上染上一抹緋紅,拒絕給夏油杰。
他直接擺好射擊姿勢,淡定道:“我來就行了。”
夏油杰“嘖”了一聲,即使不滿還是向后退了一步,給五條悟讓開空間。
五條悟將銀色的木倉端在臉旁,那雙褶褶生輝的六眼認真地盯著前方的咒靈。
隨著鏡頭的拉近,蒼藍之眼泛起了水珠一般的閃耀光輝,而眼睛的正中央,幽深深邃的瞳孔卻足以將人拉入黑暗。
直到黑暗中逐漸泛起了紅色,視角再次拉遠,有著猩紅眸子的女人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同樣的姿勢舉著相似的木倉。
這是最新版本的樣品,也是經過檢驗的新型咒具。
她纖細的手指搭在了扳機上,隨后面無表情且毫不猶豫的扣動。
銀色的子彈附著著咒力,轟鳴般地從木倉關口沖出,以破風之勢沖向前方的咒靈,隨后,毫不留情地旋轉鉆入了咒靈的體表。
附著的咒力如同最猛烈的病毒,在咒靈的體內橫沖直撞,凌遲切割著它身體的每一處。
終于在最后一聲痛苦的尖叫后,眼前的三級咒靈轟然倒下,軀體炸裂。
“怎么樣呢甚爾先生。”明神結衣將武器放回盒中,歪頭問道。
站于黑暗中的男人浮出陰影,他強壯又矯健,如同一只蓄勢再發的獵豹。
天與暴君的嘴角有一處傷疤,但這不有損他的英俊,相反,這為他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盡管他的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但這個強壯的男人只是謹慎用眼神審視著明神結衣,然后不屑地勾起嘴角。
“我才不管這些呢,買給你的咒靈付錢就行。”他大大咧咧地說。
可這位大名鼎鼎天與暴君沒有立刻離開,他慢悠悠的坐在了沙發上,好像只是在等著明神結衣付款而已。
明神結衣毫不在意地笑笑。
她知道,這條大魚已經上鉤了。
只是現在,她想要得到已久的咒術殺手還不是最重要的,明神結衣更為重要的事要處理。
她的目光稍微偏移,看向坐在一旁的七井正治。
這些天他一直奔波于政客之間,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港口黑手黨大廈了。
黑發黑眼的年輕人今天穿著極為正式,每一處都被精心打理過,確保不會出錯。
他的發絲柔順,比起前幾天剛剪的時候更是順眼了很多,發絲貼在臉邊,突出顯現出他儒雅的氣質。
如果不是還是太年輕,憑著一身的氣質,他一定會被當成在官場中沉浮多年的老政客。
七井正治微微低頭,他輕聲呼喚道:“明神小姐”
禪院甚爾的雞皮疙瘩都要被他叫出來了。
明神結衣向他招了招手,七井正治乖順地站了起來,走向明神結衣。
明神結衣將桌面上裝著木倉形咒具的盒子重新鎖好。
她對七井正治說道:“有成真司有我的信物,也是一把木槍。”
“我曾經考慮過什么適合你,或許是一支筆一件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