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離開卻激起了五條悟的兇性,他急切的想要反攻,從明神結衣那里獲得更多。
五條悟的視線和明神結衣對上,他看到了成熟黑發女人眼底的笑意,這也給了他接下來的勇氣。
可就在他要反抗的下一秒,和他的薄唇相互貼的溫熱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木倉口。
明神結衣靠在椅背上,身上的衣物被五條悟壓的有些凌亂,她的臉也有一些紅,但拿著木倉的手卻很平穩。
五條悟前傾的身體坐直,毫不畏懼頂在他唇上的木倉。
即使,這是他才造出來咒具。
“是不是我現在舔一下就更澀了。”五條悟聲音沙啞,笑了起來。
明神結衣也跟著笑:“寶貝兒,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尺度對姐姐來說還不夠大。”
隨后,她熟練地打開了保險栓,手按在了扳機上,挑釁一般問:“現在敢嗎”
五條悟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明神結衣猜測他并非害怕這把危險的木倉,應該是太澀了,他不敢了。
年輕人只是嘴上談兵,對進一步的發展總是又向往,可又對此抗拒而恐懼的。
但明神結衣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那雙泛著笑意的紅色眸子就緊緊地頂著五條悟,褶褶生輝。
面對著她期待的眼神,五條悟終于妥協了。
他嘆了一口氣,薄唇微張,閉上了眼睛,一副認命了的樣子。
明神結衣上半身前傾,放在他腰間的手偷偷往上移,木倉向五條悟壓去。
但出乎意料的,緊閉著眼睛也能“看”到外界情況的五條悟“看到”那把手槍的方向稍微偏移,擦著他的臉帶過了一片冰涼。
與此同時,明神結衣拖著五條悟的后背,猝不及防將兩人調換位置,五條悟被按在了椅子上,明神結衣壓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明神結衣用冰涼的木倉體在五條悟的臉上拍了拍,笑道:“我開玩笑呢你當真了”
五條悟長呼一口氣,眼里卻既有慶幸還有不知名的失望。
“再好好改造。”明神結衣將她們目前唯一卻差點有了其他用途的樣品放到五條悟伸過來的手中。
她站起來打了個哈氣,沖愣住的白發少年擺了擺手:“我去工作了你加油”
“所以”夏油杰晃了晃手中銀色的木倉,看著五條悟帶著奇怪的笑容,一雙眼睛無神地跟著它轉動。
“你在想什么呀是最近太累了,把腦子都給累壞了嗎”夏油杰吐槽道。
五條悟回過神來,只是還帶著那副奇怪的笑容,夏油杰越看越可疑。
“杰,貢獻出你的咒靈,老子給你展示一下新時代武器的威力。”五條悟身姿矯健,將銀色寶石木倉從夏油杰手里搶了過來。
夏油杰確實好奇,于是他不情不愿地貢獻出一只三級咒靈。
“怎么也得是二級吧,杰可真摳。”五條悟不滿插腰,嘀嘀咕咕道。
夏油杰撇開臉他當然也想用二級咒靈。
但是夏油杰大部分咒靈都被拿去充公了,該去鋪路的去鋪路,該當默默無聞的交通警察的去當交通警察,甚至還要去訓練挖石油。
總之,情況困難,咒靈數量緊張,不是夏油杰一句話能說清楚的。
夏油杰危險地瞇起眼睛,配上今天正式的黑西裝,迷人又危險。
“你能不能不墨跡,不行的話我就走了。”他粗聲粗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