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雖然我們的職責是去救人,但我覺得黑手黨其實不需要我們救。”他指了指外面堵塞的大場面,無奈又樂觀地開了個玩笑。
沒想到老警員笑了一下,他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這么多人,我們當然不用沖到前線。”
正巧,他的電話響起,老警員順勢接電話。
“不用趕到了,我們的一部分人已經到了,”上級下達了新的命令“現在,你們去指揮交通。”
老警員把電話掛掉,無奈地聳了聳肩“看吧我們的作用是幫助這些黑手黨順利到達,他們才是需要表現自己的主角。”
于是,還是剛實習的降谷零成功地站在了交警的崗位上。
據說他的上司對這項任務非常看重他聲稱如果有一個組織因為堵車無法順利到達,明天降谷零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說實話,這也是降谷零第一次聽到這么奇葩的威脅。
但一旦正式站在了擁擠的車道上,你就能看到橫濱物種的多樣性。
從他面前淡定路過的商務車中,黑手黨在里面淡定地擦拭著各種武器,完全無視滿街的交警。
起碼降谷零來到橫濱之前,絕對想不到自己有指揮坦克上路的機會。
降谷零站在崗位上,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目送一排坦克排隊離開。
就在他以為世界上不會再有什么能讓他震驚的東西了,一頭巨大的白狼從他面前以極快的跑過。
更可怕的是,它踩過的一路都是凝結出的冰霜。
降谷零“”
坦克在市區街道上跑還算科學,坦克大的狼在街道上跑可太不合理了
真的不合理
明神結衣淡定坐在沙發上,憑借她敏銳的聽力,她察覺到橫濱已經熱鬧起來。
古坂真由美緊張地盯著明神結衣,她不敢再坐到這個手段狠毒的女人身邊。
可相比較于明神結衣的松弛、大方自如,自己卻只能戰戰兢兢地站著,這已經足夠她忌妒和發狂。
她張了張口,干巴巴地試圖從嗓子中擠出什么來“結衣,我們其實可以將剛才的事情翻頁,我知道,我剛剛做得過分了一些”
正巧,由遠及近的警鈴傳來,刺耳的聲音突破了古坂真由美的心理防線,緊張也讓她面目猙獰。
“沒必要的明神結衣”她尖叫道“我們只是一個玩笑你沒必要讓我們都記恨你”
明神結衣只是微笑地看著她。
下一瞬間,裝備空前完備的警署們暴力破開了被鎖上的大門,身穿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
學生中爆發了巨大的吵嚷聲,有個女生直接嚇得哭了出來,眼淚弄臟了她精致的妝容。
她毫不留情地向著警方指認罪魁禍首“求你了,放過我們,都是古坂真由美讓我們聚在一起,是她這么干的”
她的背信棄義只是開了個頭,其他人也毫不猶豫地加入了她“對放過我們吧,都是古坂真由美,給我一個機會,我要給我爸爸打電話”
她們見央求這群拿著槍指著她們、毅然已經將她們當成兇手的警察卻毫無辦法,又轉頭央求明神結衣“求求你了,結衣”
“你知道的,我們只是想開個玩笑,我們沒人想要傷害你求求你,讓他們放過我們。”
“結衣,我真的好害怕我錯了別讓警察我帶走,原諒我吧,求你了”
明神結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群剛剛高高在上的天子驕子們哭著懇求。
她又轉頭,對著因為朋友的倒戈、毫不猶豫地背叛而面目猙獰地古坂真由美,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好看的
淑女微笑。
就和古坂真由美習慣性地微笑一樣。
這是裸地諷刺